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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云:“一命二運三風水,四積陰德五讀書?!?/strong>
世人只知勤能補拙,卻不知這命里的定數,往往在呱呱墜地的那一刻,便已注了幾分。
這并非是什么怪力亂神,而是天地運轉、四時更替留下的自然烙印。
正如莊稼講究春生夏長,人也講究個落地時辰。
有的時辰,那是勞碌命,像那拉磨的驢,轉了一輩子圈,還在原地打轉。
有的時辰,卻是自帶飯碗,落地生金,稍一動念,那財運便如江水倒灌。
周德華活了五十三年,前半輩子不信命,只信汗水。
直到他賠光了給兒子娶媳婦的老本,在那場大雨里遇到了那個瞎了一只眼的老頭,他才明白,自己這半生的苦,原來早就寫在了那張生辰八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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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周德華騎著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電動車,停在了海鮮酒樓的門口。
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低頭看了看手里拎著的那個紅色塑料袋。
袋子里裝的是兩條紅塔山,還有兩瓶一百多塊錢的白酒。
今天是小舅子吳金財的五十五歲壽宴。
酒樓門口停滿了車,最顯眼的位置橫著一輛嶄新的黑色奧迪。
那是吳金財上個月剛提的。
周德華緊了緊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夾克,深吸了一口氣,邁步往里走。
剛進包廂,熱浪和喧鬧聲就撲面而來。
主位上,吳金財穿著件暗紅色的唐裝,滿面紅光,正舉著酒杯跟一桌子人推杯換盞。
那是真正的意氣風發。
“哎喲,姐夫來了!”
吳金財眼尖,一眼就瞅見了門口畏畏縮縮的周德華。
這一嗓子,把全屋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。
周德華臉上擠出一絲笑,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金財,生日快樂啊,路上有點堵,來晚了。”
吳金財沒動窩,只是揚了揚下巴,嘴角掛著那股子讓人不舒服的笑意。
“不晚不晚,姐夫是大忙人嘛,那是賺大錢的人,哪像我們這些閑人?!?/p>
桌上有人哄笑了幾聲。
誰不知道周德華是個下崗工人,現在就在菜市場門口擺攤賣鹵味。
周德華的臉有些發燙,硬著頭皮走過去,把那袋子煙酒放在了旁邊的茶幾上。
那茶幾上已經堆滿了禮盒,不是茅臺就是五糧液,還有幾條軟中華。
他那兩條紅塔山,在那堆東西里,顯得格外刺眼,像是混進鳳凰堆里的土雞。
吳金財瞥了一眼那塑料袋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隨即又舒展開來。
“姐夫,坐吧,也就這角落里還有個座。”
他指了指最靠門邊那個上菜的位置。
周德華剛坐下,旁邊的一個遠房親戚就湊了過來,遞給他一根煙。
“老周啊,聽說你那鹵味攤子最近生意不太好?”
周德華接過煙,尷尬地點點頭。
“是不太行,城管管得嚴,擺攤的時間短了?!?/p>
那親戚嘆了口氣,眼神卻往主位上的吳金財那飄。
“你看看金財,雖然書讀得沒你多,可人家這命是真的好。前年搞物流,去年搞冷鏈,干啥啥成。這不,剛給他在省城的兒子全款買了房?!?/p>
周德華沒吭聲,只是默默地端起面前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水已經涼了,澀得很。
他心里堵得慌。
他和吳金財是同一年生的,還是小學同學。
那時候,周德華是班長,吳金財是那個逃課摸魚的混混。
幾十年過去了,這世道像是翻了個個兒。
酒過三巡,吳金財喝得有點高了,嗓門也大了起來。
他拍著桌子,唾沫橫飛地講著他的發家史。
“要我說啊,這人吶,就是得信命!我吳金財別的本事沒有,就是運道旺!這錢啊,它是長了腿的,它喜歡往我這跑!”
滿桌子的人都在附和,都在捧場。
只有周德華,低著頭,一口接一口地吃著盤子里的花生米。
他覺得那花生米也是苦的。
散場的時候,吳金財拉著周德華的手,滿嘴酒氣地說道。
“姐夫,那個……那煙酒你拿回去吧,自己抽,我這……你也看見了,喝不完,實在是喝不完。”
周德華愣住了。
周圍幾個親戚都停下了腳步,看著這邊。
那一刻,周德華覺得自己的臉皮被人狠狠地撕下來,扔在地上踩了幾腳。
他顫抖著手,拎起那個紅色的塑料袋,逃也似的離開了酒樓。
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。
02
周德華沒回家。
他騎著電動車,漫無目的地在雨里晃蕩。
他不明白,真的不明白。
論勤奮,他周德華認第二,沒人敢認第一。
他是屬兔的,生在早上的卯時。
老娘活著的時候常說:“卯時兔,不僅要吃窩邊草,還得跑斷腿,德華啊,你這就是個勞碌命。”
周德華那時候不信邪。
年輕的時候在廠里,他總是第一個到,最后一個走。
評先進,年年有他。
可后來廠子改制,第一批下崗名單里,也有他。
說是他太老實,不懂變通,沒給領導送過禮。
下崗后,他為了養家,什么苦活累活都干過。
他在工地搬過磚,在碼頭扛過包。
后來學了手藝,每天凌晨四點就得爬起來做鹵味。
那種苦,是一般人吃不了的。
夏天守著爐子,一身痱子;冬天雙手泡在冷水里,全是凍瘡。
可結果呢?
賺的那點錢,除了日常開銷,也就是勉強維持個溫飽。
稍微攢下點錢,家里準出事。
前年老丈人住院,花光了積蓄。
去年兒子要實習,買電腦換手機,又是一筆開銷。
這錢就像是跟他有仇,剛進口袋還沒捂熱,就得往外掏。
反觀吳金財,那是出了名的懶漢。
年輕時候就在街面上混,后來倒騰光盤,倒騰服裝。
也沒見他怎么吃苦,每天就是喝茶打牌交朋友。
可人家那生意就是順風順水,遇難呈祥。
有一年,吳金財囤了一批鋼材,眼看就要砸手里賠個底掉。
結果過了一周,鋼材價格暴漲,他轉手一賣,賺了幾十萬。
這種事,在吳金財身上發生了不止一次。
周德華把電動車停在了護城河邊的大柳樹下。
他從塑料袋里掏出一瓶白酒,擰開蓋子,猛灌了一口。
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,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,眼淚順著雨水往下流。
“卯時勞碌……卯時勞碌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,狠狠地錘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老天爺,你瞎了眼嗎?我周德華到底哪里做錯了?”
03
真正的絕望,往往不是因為貧窮,而是因為那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這根稻草,是三天前出現的。
兒子小偉帶了個女朋友回來。
那姑娘是城里人,家里條件不錯,人長得也漂亮。
周德華兩口子高興得不得了,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飯桌上,姑娘倒是挺有禮貌,沒嫌棄這老舊的小兩居。
可是臨走的時候,姑娘提了個條件。
結婚可以,但是必須得有一套新房,名字得寫兩個人的。
首付至少要五十萬。
五十萬。
對于現在的周德華來說,這簡直就是天文數字。
他把家里所有的存折都翻出來了,滿打滿算,也就只有八萬塊錢。
這還是兩口子從牙縫里省出來的棺材本。
剩下的四十二萬,去哪弄?
他想過去借。
可是今天在酒席上,他連口都沒敢張。
吳金財那副嘴臉,明擺著是看不起他,要是張口借錢,指不定得被羞辱成什么樣。
而且,親戚們都知道他家的情況,誰敢借給他?
這年頭,救急不救窮。
就在昨天,他以前的一個工友老趙找到了他。
老趙神神秘秘地說,有個發財的路子,是那種網絡理財,利息高得嚇人。
“老周,我不騙你,我投了五萬,一個月就回了兩萬的利息!這可是內部消息!”
周德華本來是不信這些的。
他一輩子謹小慎微,最怕風險。
可現在,他被逼到了懸崖邊上。
兒子的婚事就在眼前,要是拿不出首付,這婚事就得黃。
兒子那種失望的眼神,他受不了。
鬼使神差的,他動了心。
他想著,就試一次,把那八萬塊錢投進去,要是能翻個倍,首付的缺口就能小點。
就在來參加壽宴之前,他把那八萬塊錢,轉給了老趙。
雨越下越大,周德華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,是個陌生號碼。
接通后,那邊傳來了派出所民警的聲音。
“喂,是周德華嗎?我們這里是城南派出所?!?/p>
周德華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我是,警察同志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認識一個叫趙剛的人嗎?”
“認……認識,是我老工友。”
“他涉嫌非法集資詐騙,已經被我們控制了。我們查到你今天下午剛給他轉了八萬塊錢,你現在立刻來派出所做個筆錄。”
周德華的手一抖,手機“啪”的一聲掉在了泥水里。
那一瞬間,他覺得天旋地轉。
八萬塊。
那是他的命??!
是他起早貪黑,一個雞爪子一個鴨脖子賣出來的血汗錢??!
就這么沒了?
他顧不上撿手機,發瘋似地騎上電動車,往派出所沖。
雨水打在臉上,像鞭子一樣抽得生疼。
04
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警察告訴他,趙剛把錢都轉到了境外,追回來的希望非常渺茫。
周德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癱軟在派出所門口的臺階上。
他不敢回家。
他沒臉面對老婆,更沒臉面對兒子。
八萬塊錢沒了,兒子的婚事也要黃了。
他這輩子,算是徹底完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渾渾噩噩地站起來,推著沒電的電動車,沿著那條老舊的青石板路往前走。
路邊有一家還沒關門的小茶館。
這茶館很破,門臉上掛著個昏黃的燈籠,在風雨里搖搖欲墜。
周德華實在走不動了,鬼使神差地推門走了進去。
茶館里沒什么客人,只有角落里坐著一個老頭。
那老頭穿著一身灰撲撲的中式褂子,左眼蒙著一塊黑布,顯然是個瞎子。
他面前擺著一幅殘棋,手里把玩著兩顆核桃,那是兩顆被盤得發紅發亮的獅子頭。
周德華在離老頭不遠的一張桌子坐下,要了一壺最便宜的茉莉花茶。
茶熱氣騰騰,讓他冰涼的身體稍微有了一絲知覺。
他看著窗外的雨,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。
“唉……”
一聲長嘆,從那個獨眼老頭那邊傳來。
周德華沒理會,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。
“一步錯,步步錯。棋局如此,人生亦是如此啊。”
老頭的聲音有些沙啞,像是破風箱拉動一樣。
周德華苦笑了一聲,自言自語道:“我這人生,就沒走對過一步?!?/p>
那老頭突然轉過頭,那只完好的右眼,精光四射,死死地盯著周德華。
“非也,非也?!?/p>
老頭放下手里的核桃,指了指周德華的臉。
“你這一臉的苦相,印堂發黑,山根低陷,這是財帛宮受損,大破財之兆啊?!?/p>
周德華心里一驚。
這老頭神了,一眼就看出來他剛破了財。
“看出來了又怎么樣?還能把錢看回來不成?”周德華沒好氣地說道。
老頭也不惱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說道。
“錢財乃身外之物,去了還能來。但這命里的根基若是錯了,那便是一輩子的窮坑?!?/p>
老頭站起身,拄著一根拐杖,慢慢走到周德華這桌坐下。
“這位老弟,我看你骨骼驚奇,手掌厚實,本該是個小富即安的命。可如今卻落魄至此,若我沒看錯,你定是生在了‘勞碌時’?!?/p>
周德華一愣,下意識地問道:“什么勞碌時?”
“卯時?!?/p>
老頭嘴里吐出兩個字。
周德華手里的茶杯差點沒拿穩,灑了一桌子水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是卯時生的?”
老頭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高深莫測。
“卯為兔,天剛亮,露水重。此時生人,正如那野地里的兔子,為了口吃的,得起早貪黑,還得時刻提防著天敵。你這一生,勤勉有余,卻總是勞而無功,是不是?”
周德華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,呆呆地看著老頭。
這幾句話,簡直就是把他這五十多年的人生給總結了。
“老先生,您……您是高人??!”
周德華也不顧什么面子了,一把抓住了老頭的手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您說得太對了!我就是勞碌命!我努力了一輩子,結果還是個窮光蛋!老先生,這命……還能改嗎?”
老頭抽回手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命是天定,改不得。但這運,卻是可以轉的?!?/p>
05
周德華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轉運?怎么轉?求老先生教我!”
老頭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指了指窗外的雨。
“這雨下得大,是因為云氣聚。這人要發財,也得講究個‘氣運’相合?!?/p>
他看著周德華,聲音壓低了幾分。
“十二時辰,對應十二生肖,更對應著天地間的十二種氣場。這大多數時辰生的人,都是平平常常,得靠后天的造化。但是……”
老頭頓了頓,那只獨眼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。
“但是,在這十二個時辰里,偏偏有那么三個時辰,那是老天爺開了后門的。在這三個時辰出生的人,那就是含著金湯匙下的凡,自帶財庫,福氣逼人!”
周德華聽得心驚肉跳,呼吸都急促了起來。
他想到了吳金財,那個懶漢,那個運氣好到爆棚的家伙。
“老先生,您的意思是,那些發大財的人,很多都是這三個時辰生的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老頭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子。
“這三個時辰生的人,哪怕是躺在家里睡覺,那天上的餡餅都能精準地砸在他們嘴里。他們不用像你這般勞碌,只需要順勢而為,便能富甲一方?!?/p>
周德華咽了口唾沫,身子往前湊了湊,聲音顫抖地問道。
“老先生,那吳金財……就是我那個小舅子,他是不是就是這三個時辰生的?”
老頭瞇起眼睛,似乎在推算什么,隨后點了點頭。
“若他真如你所想那般順遂,十有八九便是了?!?/p>
周德華只覺得心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。
原來如此!
原來不是他不努力,也不是老天爺不開眼,而是從一開始,他就輸在了起跑線上!
他急切地看著老頭,那個困擾了他半輩子的問題,如今答案就在眼前。
雖然他自己的時辰改不了,但他得知道,到底是什么樣的時辰,能讓人擁有那般逆天的運氣。
或許,知道了這個秘密,他能從那個吳金財身上,找到點借運的法子?又或者,他能幫兒子看看?
“老先生,求您告訴我,到底是哪三個時辰?”周德華的聲音都在哆嗦。
老頭看了看四周,確信茶館里沒有其他人。
他緩緩地伸出三根手指,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,聲音低得如同耳語,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周德華的耳朵里。
“這可是天機,一般人我是絕不會說的。你且聽好了,這自帶財運和福氣的三個時辰,便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