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
庇護所本該是安全的地方。但她選擇了離開。
沒人記錄她走時的表情。是松了口氣，還是更害怕了？工作人員只會在表格上打個勾：退出。原因不詳。
我們太容易把"留下"等同于"勇敢"，把"離開"等同于"放棄"。可有時候，庇護所的規則本身就是另一種窒息——固定的熄燈時間，共享的浴室，被沒收的手機，還有永遠要解釋自己去了哪里。
她可能發現，比起墻上的鎖，外面的危險反而更熟悉。至少她知道怎么應付那個。
安全是有代價的。有人付得起，有人付不起。我們不該假裝這個選擇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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