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都說請月嫂就像開盲盒,打開之前你永遠不知道里面裝的是驚喜還是驚嚇。
身邊好多寶媽都說過,找個靠譜的月嫂比找對象還難。價錢貴的不一定好,便宜的又不敢用,中間商賺差價,真正干活的人拿到手的沒幾個錢。你把最脆弱的日子交給一個陌生人,賭的就是運氣和人品。
我一直以為自己運氣不錯。直到那天晚上,我看完了家里的監控回放。
我叫沈小麥,今年二十九歲,生完孩子剛三個月。
月嫂周姐是婆婆從家政公司找的,來了整整兩個月了。說實話,這兩個月里我對她沒有一點不滿意——孩子她帶得比我好,夜奶從來不用我操心,連我的月子餐都是她變著花樣做的,葷素搭配,湯湯水水端到床前。
婆婆回老家之前拉著我的手說:"小麥,周姐這個人實在,你好好處。"
我信了。
可人心這東西,經不起試探。
上周二,我發現梳妝臺上的一條銀項鏈不見了。那條項鏈不貴,幾百塊錢的東西,但是我老公許征戀愛時送我的第一件首飾,我一直留著。
我翻遍了抽屜,找不到。
當時我沒多想,以為自己隨手放哪兒忘了。
三天后,我媽給我孩子的滿月金鐲子也不見了。
那個鐲子可不便宜,我媽攢了好幾個月工資買的,十幾克的足金。
我的心開始往下沉。
那天晚上許征加班回來,我坐在沙發上等他。孩子剛哄睡了,周姐在隔壁小房間休息,客廳里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"許征,家里是不是少東西了?"我問。
他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,沒抬頭:"什么東西?"
"我媽給的金鐲子,還有你之前送我的那條項鏈。"
許征直起身,看了我一眼。那個眼神很復雜,像是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"你是不是懷疑周姐?"他反問。
我沒回答。
他走過來,坐到我旁邊,伸手想攬我的肩膀。
我往旁邊讓了一下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然后慢慢收了回去。
從生完孩子到現在,我們之間好像隔了一層什么東西。不是不愛了,是那種日子被切碎之后拼不回去的疲憊。他加班越來越晚,我喂奶喂得渾身奶腥味,有時候半夜醒來,發現他睡在客廳沙發上。
我問過他為什么不進臥室睡。
他說怕吵醒孩子。
可我心里清楚,他是不想靠近我。
"我明天調監控看看。"我說。
許征的表情變了一瞬——很快,快到我差點以為是自己看錯了。
但我沒看錯。
那一瞬間,他臉上的不是擔心,是慌張。
第二天上午,周姐帶孩子去小區樓下曬太陽。
我關上門,打開電腦,登錄了家里的監控系統。
客廳有一個攝像頭,對著大門和沙發的方向,是孩子出生前許征裝的,說是為了安全。
我從三天前開始倒放。
畫面很清晰。
凌晨兩點十七分,周姐從小房間出來,輕手輕腳地走進我們的主臥——那時候我在里面睡著,許征還沒回來。
她走到梳妝臺前,打開了第二個抽屜,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。
金鐲子就裝在那個盒子里。
她把盒子揣進睡衣口袋,又原路退了出去。
全程不到兩分鐘。
動作很熟練,沒有猶豫。
我的手開始發抖,但我忍著沒關視頻,繼續往前翻。
五天前,凌晨一點四十分,同樣的畫面——這次她拿的是我那條銀項鏈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眼眶已經紅了。不是心疼那些東西,是覺得自己蠢。兩個月了,我把她當家人一樣對待,她過生日我還給她包了紅包,逢人就說"我家周姐人特別好"。
我正要關掉視頻,忽然看到了另一段畫面。
時間是一周前,凌晨十二點半。
許征那天也是加班回來的。畫面里,他開門進來,客廳的燈沒開,只有走廊盡頭的小夜燈亮著。
周姐從小房間出來了。
她穿著睡衣,頭發散著,手里抱著剛喂完奶的孩子。
許征走過去接過孩子,兩個人站得很近。
然后周姐說了什么——監控沒有聲音,我只能看到她嘴巴在動,說著說著,她低下了頭,肩膀開始抖。
她哭了。
許征把孩子放進搖籃,然后轉過身,伸手……摟住了周姐的肩膀。
那個擁抱持續了大概十幾秒。
周姐的臉埋在許征的胸口,他的手放在她后背上,輕輕拍了兩下。
我的腦子"嗡"的一聲。
我把這段畫面反復看了三遍。
每一遍,那個擁抱都像一根針,扎在我眼睛里。
"沈小麥,你是不是傻?"
我盯著屏幕上那兩個人的身影,指甲掐進了手心。
一個偷東西,一個半夜摟摟抱抱。
這就是我拿命生了個孩子換來的?
我把電腦合上,坐在那里喘了很久的氣。
門外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——周姐推著嬰兒車回來了。
她一進門就笑著跟我說:"小麥,寶寶今天在外面可乖了,一直盯著樹上的鳥看……"
我看著她的臉,那張笑臉忽然變得陌生極了。
"周姐。"我打斷她,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害怕。
"嗯?"
"你先把孩子放下,我有話跟你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