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我給閨蜜介紹工作、教業務、當她是親妹妹。
她不但不感恩,還用假照片騙我離婚,搶走我老公。
離婚宴上,她挽著我前夫的胳膊敬酒:“謝謝你成全我們,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他。”
周圍賓客全在看我笑話,她發朋友圈九宮格炫耀“等了三年終于守得云開”,328個贊。
我簽完字拿起包離開,她對著我背影喊:“離了陳宇你什么都不是!”
我回家從保險柜取出酒店監控U盤,畫面里她對著鏡頭比剪刀手,然后給昏迷的陳宇擺拍親密照。
我撥通他前妻的電話: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1
林苒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每一步都像在宣示主權。
她挽著陳宇的胳膊走到我面前,手里端著香檳,笑容里全是勝利者的姿態。“清清,謝謝你成全我們。”她把酒杯遞到我眼前,“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他的。”
包廂里的賓客齊刷刷看向這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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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接那杯酒,只是在離婚協議上簽下最后一個字,然后拿起包站起來。
“你就是嘴硬!”林苒對著我的背影喊,“離了陳宇你什么都不是!”
我推開包廂的門。走廊里傳來竊竊私語,有人舉著手機在拍。
十年前也是這家酒店,我和陳宇辦訂婚宴,林苒作為伴娘站在臺上說“祝福你們白頭偕老”。現在她穿著我當年挑的那件香檳色禮服,站在我丈夫身邊。
前夫。
我糾正自己這個稱呼,電梯門在面前打開。
手機震動,是律師發來的確認函——離婚協議已生效,房產車輛歸陳宇,我拿到50萬補償。
十年婚姻,換來50萬。
電梯鏡面里映出我的臉,眼角細紋清晰可見。我今年三十五歲,在律所做了十年助理,存款加上這筆補償剛夠在新城市租個工作室。
林苒比我小三歲,沒有細紋。
手機又震了,這次是她發的朋友圈——九宮格照片,第一張是她和陳宇十指相扣,第二張是我簽字時的背影,配文“等了三年終于守得云開”。
評論區已經有上百條。
“恭喜上位!”
“渣男賤女天生一對。”
“小三終于扶正了哈哈哈。”
我關掉手機,開車回租住的單間公寓。
保險柜就放在衣柜底層。我輸入密碼,取出那個牛皮紙文件袋——里面是酒店監控U盤和一沓照片原圖。
當初林苒拿著她和陳宇的“親密照”來找我時,我就懷疑不對勁。照片里陳宇的眼神呆滯,姿勢僵硬,更像是被擺拍的道具。
我花了兩萬塊,從酒店保安那兒買到了那晚的完整監控。
畫面里,陳宇醉倒在床上一動不動,林苒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,然后開始擺拍——她脫掉外套靠在陳宇肩膀上,調整角度拍了至少二十張,最后挑了五張發給我。
整個過程持續了兩個小時,陳宇始終像具尸體。
我撥通江婉的電話。
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三年前,陳宇的前妻江婉也是被同樣的手法逼著離婚的。她當時報警,但陳宇不配合,案子不了了之。
上個月我找到她,把監控視頻給她看,她盯著屏幕看了十分鐘,然后說:“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。”
手機屏幕亮起,林苒的朋友圈點贊數跳到了328。
我把文件袋裝進背包,關上保險柜。
明天一早,我就去派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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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林苒發完朋友圈的第二天,她帶著陳宇去公司宣布戀情。
我知道這件事,是因為她的同事Amy給我發了微信——一張辦公室的照片,林苒被一群人圍在中間,手上戴著鉆戒。
“你可真有手段。”Amy在照片里摟著林苒的肩膀,“三年終于熬出頭了。”
林苒笑得很謙虛:“是他先動心的。”
我放大照片,看到陳宇站在人群外側,表情有些不自在。
他應該不自在。
中午,陳宇被林苒拉去見客戶張總。我沒在現場,但律師朋友老周在——他是張總的法律顧問,坐在飯局的另一桌。
“林苒介紹說'這是我未婚夫',張總打量陳宇半天。”老周給我發語音,“然后問了句'聽說你剛離婚?'陳宇臉都綠了。”
我聽完語音,沒有回復。
下午三點,陳宇回到公司,合伙人老徐把他叫進辦公室。
“網上那視頻是你?”老徐的聲音隔著門板都能聽見,“形象不太好啊。”
“是和平分手。”陳宇辯解。
“和平分手不會被拍成小三上位現場。”老徐說,“客戶怎么看我們公司?”
我坐在對面咖啡館里,透過玻璃窗看著陳宇公司的大門。
四點半,林苒下班回家。她父母林國強和許芳在客廳等她,我是從樓下保安老張那兒聽來的——他值夜班,經常聽到林家吵架。
“閨女你真嫁給陳總了?”許芳激動得聲音都變調,“他比你大八歲,還離過婚...”
“媽你懂什么。”林苒打斷她,“他公司估值三千萬。”
林國強沒說話,只是悶頭抽煙。
老張說,他們吵到晚上十點,林苒摔門出去,開車走了。
我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,正在便利店買泡面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,這次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——
“恭喜你上位,順便問一下,2019年你用同樣手法騙的王建,還記得嗎?”
我盯著這條短信,嘴角扯了扯。
不是我發的。
看來林苒的“業績”,不止我和江婉知道。
第二天早上,林苒在公司心神不寧。Amy說她一上午換了三次工位,每次都是背對著門坐,還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我在派出所立案大廳,把U盤和照片原圖放在民警面前。
“酒店監控顯示,陳宇當晚醉倒在床上,一動不動。”我點開視頻,“林苒擺拍了兩個小時,然后拿著照片來威脅我離婚。”
民警記錄筆錄,問:“你懷疑對方涉嫌什么罪名?”
“詐騙罪。”我說,“她以虛假出軌照片為要挾,騙取我丈夫同意離婚并放棄財產分割。”
筆錄做了一個小時,民警讓我簽字按手印。
“三日內決定是否立案。”他說,“期間請林苒女士配合調查。”
我走出派出所,天色已經暗了。
手機響起,是陳宇的號碼。
我沒接,直接掛斷。
五分鐘后,他發來短信:“沈清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回復四個字:“等著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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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派出所的傳喚通知發到林苒公司的時候,她正在給客戶做方案。
HR總監Linda敲門進來,臉色很難看。
“林苒,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Amy后來告訴我,林苒出去十分鐘后,就被保安陪著收拾東西了。工位上的私人物品裝了一個紙箱,抱在懷里像抱著遺照。
“公司有規定。”Linda站在茶水間門口,聲音冷冰冰的,“員工涉及刑事案件需停職配合調查。”
“這是我私事。”林苒辯解。
“客戶Amy剛打電話來。”Linda打斷她,“說不希望有道德瑕疵的人接她的項目。”
林苒被保安送出公司大門的時候,整個辦公區的人都在看。
她直接開車去找陳宇,沖進會議室——陳宇正在被老徐劈頭蓋臉地罵。
“你知不知道張總撤單了?”老徐拍著桌子,“說不跟家庭觀念有問題的人合作!”
“老徐,再給我點時間...”陳宇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時間?”老徐冷笑,“你耽誤的時間值多少錢?客戶一個個在撤單,你讓我怎么給股東交代?”
林苒推門進來,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老徐看了她一眼,甩下一句“你們自己解決”,就走了。
陳宇轉過頭,眼睛通紅:“你到底對沈清做了什么?她怎么會有監控?”
“可能是酒店泄漏的。”林苒慌亂地解釋,“我去找酒店麻煩。”
她真的去了。
當天下午,林苒沖到當初拍照的酒店,要求查監控調取記錄。
前臺查了系統,回復:“是客人本人憑身份證和房卡調的,合規操作。”
林苒愣在那兒,半天說不出話。
她給我打電話,聲音尖利:“你撤案!否則我把你婚內出軌的證據發給你單位!”
我在咖啡館里,聽著她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隨便,我裸辭了。”
我掛斷電話。
三秒后,林苒的尖叫聲從手機那頭傳來——大概是被酒店保安警告了。
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看著窗外的夕陽。
明天,江婉會去派出所遞交補充材料。
那是三年前林苒威脅她離婚的完整證據——聊天記錄、錄音、轉賬憑證。
當年江婉選擇隱忍,現在她選擇反擊。
我們都選擇反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