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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雙魚玉佩神秘出水是場跨世紀復制人騙局?749局高人揭事件真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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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
      引言
      我爺爺叫陳安國,2008年8月7日走的,76歲。
      他那年8月初就病重了,住在北醫三院的呼吸科。最后那一周他突然不讓我媽跟我姑媽靠近床邊,單單把我喊過去——我那年讀研一,二十二歲,家里唯一一個學物理的。
      他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本牛皮封面的筆記本,1958年北京文具公司出的那種,深棕色硬殼,封皮上有壓痕,像被壓在什么重物下面好多年。本子前面1/3被撕掉了,剩下的部分是用紅藍兩色鋼筆水寫的字。有幾頁是后來補的,鋼筆字明顯比前面顫。
      他塞給我的時候,握我手腕的力氣,大得不像一個肺上有積液的老人。
      他說:"安國,這本子你拿走,等我火化的第三天你再翻。"
      我點頭。
      他又說:"你翻完之后,燒了。"
      我又點頭。
      "還有一句——"他停了很久,"如果你覺得里面寫的事情不可能是真的,就當你爺爺晚年糊涂。但如果你覺得,里面有那么幾頁可能是真的——"
      他盯著我,眼睛是濕的。
      "你就當,我這輩子是你爺爺。"
      我當時沒聽懂這句話。后來翻完筆記本,過了三個月,我才聽懂。
      下面是這本筆記本里抄出來的東西。一些地名、單位、人名我做了模糊處理。但日期我沒改。




      01
      1959年3月15日,星期日。早晨6點12分,京西站。
      我提著一個綠色帆布行李袋,里面兩套換洗衣服,一雙膠底布鞋,半盒前門煙,妻子塞給我的兩包西洋參片,還有一封她寫給我的信,讓我到了地方再拆。
      那年我27歲。新婚一年零三個月。她懷孕四個月,能看出小腹的弧度。
      借調通知是10天前來的,研究所黨委辦公室直接送到家——我那時候在二機部下屬一個勘探研究所的水文組。通知上的字很簡單:"因國防工業需要,借調你赴西北戈壁參與某次水文勘探,預計期限六個月。家屬由組織通知。"
      她送我到京西站沒哭,臨上車前拉住我的左手中指,把她的左手中指扣進去。我們結婚之前在頤和園第一次牽手,就是這個動作。
      她說:"半年。"
      我說:"半年。"
      那是她最后一次牽我的手。
      跟我同去的另一個工程師叫小張,張瑞林,那年24,剛從北京地質學院畢業,分到我們組的第三個月。瘦瘦高高的,帶一副圓框眼鏡,永遠夾著一支鋼筆在口袋上。他也定了親,未婚妻在天津當小學老師。
      我們坐了一節硬座車廂,兩天一夜,蘭州轉車。火車出了關中,綠色變成黃色,黃色變成礫石。小張話不多,一直抽煙。我問他這次到底去干什么,他說他也不清楚,"就是說水文勘探"。
      我注意到他貼胸口袋里有個封了口的牛皮紙信封。他全程沒拆。
      我自己有一個一樣的。指示是上面寫的:到達基地后啟封。
      蘭州轉車到敦煌,再坐兩天的解放牌卡車進戈壁。卡車上一共8個人,五男三女,都是各單位借調的。除了我和小張是水文組的,還有兩個化學的,一個搞放射性測量的,一個考古隊來的(這點很奇怪,水文勘探帶考古干嘛),兩位是后勤跟醫務。
      第三天傍晚,卡車停在一片戈壁里。
      不是基地。是一片礫石地,上面立著八頂軍綠色帳篷,一根沒接通電的電線桿,旁邊一輛卡車一輛吉普。東邊大概三公里處能看到一片更大的營區,有探照燈。
      接我們的人姓王,王守義,自我介紹是"勘探隊組長"。臉黑,四十出頭,左眉骨上有道一指長的疤。
      王組長把我們集中到最大的那頂帳篷里,讓我們啟封信封。
      我拆開。
      里面只有一行字,鋼筆寫的:
      "協助回收一件1958年下半年由本隊發現、暫時保存于二號井下的物品。具體細節抵達后由現場負責同志告知。本任務列為機密,對外通訊全部以'水文勘探'報送。"
      不是水文勘探。
      我抬頭看小張,小張也抬頭看我。我倆的臉都是白的。
      王組長看著我們,輕聲說了一句話,那句話我記了五十年:
      "兩位同志,從今天開始,你們看到什么、聽到什么、想到什么,都不要問'為什么'。"
      02
      抵達基地的第一周,我們沒靠近過那口井。
      每天早晨6點起床,打飯,跟著王組長跑外圍。表面上做的是真水文工作——測周圍的鹽池含氯量、畫地形草圖、記氣象。但我很快發現了幾件不對勁的事。
      第一,營地有十幾個人配槍。我們這種水文勘探小隊,1959年要帶武裝,已經不正常。配的還是54式手槍,士兵都戴紅五星帽徽,但帽檐上沒有部隊番號。
      第二,營地東邊的小帳篷專門有一個人住——王組長說是"特派的同志",姓沈,"配合工作"。我遠遠見過他幾次,五十多歲,瘦,戴黑框眼鏡。從來不出帳篷,每天晚上8點到10點準時開柴油發電機,往北京發電報。
      第三,第三天晚上小張半夜起來上廁所,回來的時候臉是青的。他說他在帳篷外面繞了兩圈,看到那個考古隊來的人——叫老吳,吳光榮——蹲在地上寫一段拉丁文,寫完撕掉燒掉。
      "他是搞甲骨文的。"小張說,"為什么寫拉丁文?"
      我沒回答。我那時候只想著按時完成任務回家。我妻子下個月預產期。
      第六天上午,王組長把我跟小張單獨叫到他帳篷里。
      帳篷里立著一張折疊桌,桌上擺著一張地圖。羅布泊東側,標了幾個紅點。其中一個紅點旁邊寫"二號井"。
      王組長指著那個點說:"明天,你跟小陳、小張三個人,跟我去這里。"
      那天晚上我沒睡好。半夜小張過來敲我帳篷門,問我能不能借他一支煙。
      我遞給他一支。他在我帳篷門口蹲著抽,抽到一半突然問我:
      "老陳,你說……如果一件事我們不該知道,組織為什么要派我們去?"
      我沒回答。
      第二天天沒亮,我們三個跟王組長上了吉普車。
      車開了兩小時。礫石地變成龜裂的鹽殼。鹽殼上反射朝陽的光,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      到了那個地方。
      一口井。四周用木樁拉了警戒繩。井口直徑大概一米五,井壁是青磚砌的——這一看就不是新近挖的,至少幾十年。井邊的紅柳干干凈凈長成一圈,但仔細看,葉子的顏色不對:上半圈是嫩綠色,下半圈是焦黃色,像是被火烤過。
      王組長把熱水瓶里的水倒一碗,遞給小張:"測溫度。"
      小張拿出溫度計,伸進井里。一分鐘。兩分鐘。三分鐘。
      抽出來。
      我看到他的手在抖。
      溫度計顯示:**井下水溫,63℃。**
      戈壁四月,氣溫不到20度。地下鹽水井,正常溫度應該接近10℃。
      王組長站在井邊沒說話,只是摸了摸自己左眉骨那道疤。
      然后他說:"小陳,記錄一下。從今天起,每隔兩小時測一次。"
      他停了一下,轉頭:
      "測到溫度回到20度以下的那一刻,告訴我。"
      03
      第一次降溫是在我們到達后的第19天。
      5月22日早上7點12分,溫度計讀數從前一天晚上的57℃降到了18.4℃。這是十九天里它第一次低于20度。
      那一刻我跟小張正在井邊吃早飯。一人一個白面饅頭,一根咸蘿卜。
      我把咸蘿卜含在嘴里跑回王組長帳篷。王組長愣了一下,然后非常平靜地說:"去叫沈老。"
      沈老來了。穿了件灰色中山裝,沒扣最上面那顆扣子,露出一件白襯衫領子。他走路非常慢,慢到不像那種緊急情況下來的人。
      到了井邊,他沒看我們,先繞井走了一圈。每隔三步停一下,蹲下,捏一撮鹽殼放在手心里看。繞完,他說:
      "準備打撈。"
      王組長對小張說:"去把絞車搬過來。"
      小張一愣:"王組長,咱們這趟不是水文勘探嗎?怎么還要打撈?"
      王組長沒回答。
      沈老看了小張一眼,看的時間不長,也就兩秒,然后轉頭對我說:"小陳同志,你跟我一起下井。"
      下井。
      一根繩子,一個鐵籠子吊著我。沈老在我下面兩米。井深11米。井壁那些青磚看上去很新,但摸起來粉化得厲害,手指劃過去能掉碎屑。
      到井底。井底沒有水。是一層灰白色的細沙,大概30公分厚。
      沈老示范給我看。他從腰間皮帶上取下一把刷子和一柄小鏟,蹲下,刷開沙子。
      刷出來的是一塊青色的玉。
      巴掌大。
      形狀是橢圓的,但中間被兩條對稱的魚瓜分。魚是陰刻的,線條很簡單,但魚眼那塊嵌著兩顆暗紅色的瑪瑙,像血滴,又像兩只睜著的眼睛。
      沈老戴上白手套,把玉拿起來,湊到油燈下看了半分鐘。
      我永遠記得他那時候的表情。不是興奮,也不是恐懼,是一種很難形容的——像看到一個失蹤三十年的熟人,又像看到一件本不該在那里的東西。
      他低聲說了一句話,不是對我說的,是對玉佩說的:
      "……你又出來了。"

      字咬得很重。
      我那時候沒聽懂。后來我想了幾十年,才明白這個**"又"**字是什么意思。
      我把玉佩用油布包好,跟著沈老上井。
      到地面的時候是上午10點47分。我看了一眼溫度計:井溫度,46.2℃,正在回升。
      王組長接過油布包,沒有打開,直接放進一個金屬盒里,金屬盒外面再用蠟封口。整個過程他沒講一句話。
      那天晚上,沈老的發電機響到半夜兩點。
      第二天早上我從帳篷出來——
      井邊那一圈紅柳,**全部**枯死了。
      不是上半圈嫩綠下半圈焦黃。是整圈,從根到梢,褐色,干透。
      像是一夜之間死了三年。
      04
      玉佩出水之后那一周,營地里發生了一連串小事。
      每一件單獨看都不是事。疊在一起,讓人頭皮發麻。
      5月23日,我的鋼筆墨水變了顏色。早上是藍色,下午寫出來是淺紫色,第二天再寫是黑灰色。我換了一瓶新墨水,三天后又變了。
      5月24日,營地里那個搞放射性測量的同志——叫趙援朝——發現他的蓋革計數器開始莫名其妙地自己跳讀數。本來戈壁這片地方背景輻射穩定在每分鐘25-30個計數,那兩天他在玉佩存放帳篷外測,時高時低,最高的一次跳到了每分鐘210個。
      但是隔幾個小時再測,又恢復正常。規律是:每天午夜12點到凌晨2點,跳得最厲害。
      趙援朝把數據匯報給王組長。第二天王組長不許他再測了。蓋革計數器被收走。
      5月26日,化學組的那兩個同志,老鄭和小李,把營地附近土壤的pH值重新測了一遍。
      跟他們三個月前的初測數據比,**部分采樣點的pH值發生了變化**。變化幅度從0.3到1.2不等。
      土壤的pH值不會平白無故改變。除非有大量化學物質滲入。但戈壁這片地方根本沒有外來源。
      老鄭說,"看不懂,就像那塊地最近幾個月被人重新泡過。"
      5月28日凌晨,小張半夜進了我的帳篷,把我搖醒。
      帳篷里沒開燈。我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,還有一種很淡的、說不上來的腥味。
      他坐在我床邊,半天沒說話。
      然后他說:"老陳,你做過夢嗎——夢見你自己?"
      我說做過,誰都做過。
      他說:"不是。我說的那種夢,是——你夢里的'你',跟你面對面,你看著他,他也看著你。然后他張嘴跟你說話,說的話是你沒說過的話。"
      我沉默了。
      他說:"昨天晚上我做了這個夢。我夢見我在那口井邊,井里站著一個我。我在上面看著我自己。井里那個'我'抬頭跟我說,'快走,他要把你換下去。'"
      他停了好久。
      "老陳,'換下去'是什么意思?"
      我沒回答。
      我帳篷外面是風。戈壁的風刮礫石的聲音,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外面磨牙。
      小張走的時候是凌晨四點。
      那天上午開早會,我特意看了小張一眼。他打哈欠,揉眼睛,說昨晚沒睡好。看上去和平時一樣。
     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——
      他左胸口袋上夾著的那支鋼筆,筆帽顏色不對。
      平時他用的那支是黑色筆帽。那天早上他口袋上夾的那支,筆帽是深藍色的
      我沒說話。
      那天中午吃飯,小張吃了三個饅頭。平時他只吃一個半。我說你今天餓了?他笑了一下,說昨天夢見東西沒吃飽。
      笑的時候,他左眼角有一個我以前沒注意過的小痣。
      我盯著那顆痣看了五秒。
      然后我跟自己說:你之前沒注意過,不代表它今天才出現。你認識他才三個月。
      吃完飯我借口去整理記錄,回了帳篷。我從抽屜里翻出三個月前我們剛到這里時大家在帳篷前的合影。
      照片里小張沖鏡頭笑。
      他左眼角,沒有那顆痣。
      05
      接下來這一段我必須照筆記本原文抄。我爺爺的字跡在這一頁突然變得很慢、很重,像是寫一句要停半天,怕寫錯。
      "5月29日下午,我做了一個決定。我決定不告訴任何人那顆痣的事。"
      "理由有兩個。第一,我可能記錯了。三個月前的合影像素低,我自己看不清楚。第二——如果我沒記錯,那意味著今天跟我一起吃飯的'小張',不是三個月前跟我一起上火車的那個小張。如果我說出來,我不知道會發生什么。我不知道沈老會怎么處理'小張'。我不知道沈老會怎么處理'我'。"
      "我那時候還想著五個月后回北京。我那時候還以為我能回去。"
      5月30日早晨,王組長開會,宣布一件事:從那天起,玉佩存放帳篷需要24小時輪值看守。每人四小時一班。第一班從早晨6點開始,是小張。
      小張那天值班特別認真,一動不動坐在帳篷門口。中午我去送飯,他沒說話,只點了點頭。
      下午兩點小張交班,是老吳接班。
      晚上我跟小張同帳篷。那天他話特別多——**特別不像他平時**。他跟我聊起天津,說他未婚妻最近來信說想他了。聊起他小時候在老家放風箏。聊起他爸媽。聊到他爸的時候他說,"我爸是42年走的,那時候我才生下來三個月。"
      我嗯了一聲。
      但是。
      三個月前,我跟他第一次正式聊天,問起他家庭。他當時清清楚楚地說,他爸是1944年走的,肺結核,那時候他兩歲。
      我沒糾正他。
      我從那天起,開始留意小張說的所有話里有多少是跟三個月前對得上的。我大概留意了三天,對不上的有七處。
      七處。
      5月31日下午三點。
      我借口要補給,跟王組長申請去三公里外那個大營區一趟,買煙,捎帶寄一封給妻子的信。王組長批了。
      我開吉普過去,辦完事,下午四點四十回到我們這邊的營地。
      帳篷區一片安靜。沈老的帳篷拉著簾子,發電機沒開。王組長不在。化學組那兩個去外圍采樣了。
      我直接走回我跟小張共住的那頂帳篷。
      掀開簾子。
      帳篷里坐著兩個人。
      兩個。
      一個坐在小張那邊的折疊凳上,一個坐在帳篷另一邊的彈藥箱上。
      兩張臉完全一樣。
      完全一樣的瘦。完全一樣的圓框眼鏡。完全一樣的左胸口袋夾著鋼筆(一個黑色筆帽,一個深藍色筆帽)。
      我手里夾著那盒前門煙。我整個人定在帳篷簾子那里。
      折疊凳上那個先開口。聲音是小張的聲音:
      "老陳,我跟你說,我這兩天累得不行。"
      彈藥箱上那個抬頭看我。也笑。也是小張的笑。
      彈藥箱上那個開口:
      "老陳,你買煙回來啦?我一直在帳篷里。"
      我看著他們。
      我說不出話。
      我那天早上六點送過早飯給值班的小張。
      我手里——
      我手里現在還攥著那個早班的小張抽剩下的半根煙頭。我送飯的時候他抽完順手扔在了我托盤邊,我下意識撿起來,揣兜里。
      那截煙頭。前門牌。煙嘴上有他咬過的牙印。他門牙缺了一個角,咬出來的牙印是不對稱的。
      我手指能摸到那個不對稱的痕跡。
      帳篷里兩個小張在等我說話。
      我嘴張開。
      我沒發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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