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
創作聲明：本文為虛構創作，請勿與現實關聯
都說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，喜歡一個人的時候，連對方喝水都覺得好看。
這話一點不假。
辦公室里暗戀一個人，那滋味更是煎熬，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，心里滾燙，臉上還得裝淡定。
我也沒想到，暗戀了整整兩年的女同事，有一天會在我出差前一晚，單獨約我出來喝茶。
而那一晚發生的事，到現在我想起來，手心都還會出汗。
蘇婉的消息是傍晚六點半發來的。
就四個字："晚上有空嗎？"
我盯著屏幕看了整整十秒鐘，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口擂鼓。
她平時在公司跟我說話從來不超過三句，客客氣氣的，禮貌得讓人心涼。突然主動約我，我第一反應是——她是不是發錯人了？
我打了一段話又刪掉，刪掉又重新打，最后硬裝出一副隨意的語氣回了句："還行，怎么了？"
"明天你不是出差嘛，想請你喝個茶，算是獎勵獎勵你。"
獎勵我？
我腦子里噼里啪啦炸開了，一時間根本拎不清她到底什么意思。我們組上個月競標那個大項目，我確實出了不少力，蘇婉作為項目統籌，跟我配合了將近一個月。
可要說獎勵，也輪不到她來請啊。
但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理由，只要是她約的，別說喝茶，喝白開水我都去。
晚上八點，我到了她發的定位，是一家很安靜的茶室，藏在老城區的巷子里，門口掛著竹簾，燈光昏黃，有種說不出的曖昧。
推開包間的門，我整個人愣住了。
蘇婉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了一條我從沒見過的墨綠色連衣裙，頭發散下來披在肩上，平時她在公司永遠扎著馬尾，干凈利落，像一把不讓人靠近的刀。
可今晚的她，完全不一樣。
鬢角有一縷碎發垂下來，嘴唇上了淡淡的色，手邊放著一壺還沒泡的茶，看見我進來，沖我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，溫柔得像是故意的。
"來了？坐啊。"她聲音很輕，手指點了點對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來的時候腿都有點發軟。
包間不大，燒著沉香，暖黃的燈打在她臉上，我能看見她鎖骨上方那顆小痣，平時被衣領遮著，今晚露出來了。
她低頭泡茶，纖細的手指提著壺，動作不緊不慢。茶湯注進杯子的聲音格外清晰，在安靜的房間里，聽著像是某種暗示。
"蘇婉，你今天……怎么突然想到約我？"我試探著問。
她沒抬頭，嘴角微微翹起來："怎么，不能約嗎？"
"不是，就是……有點意外。"
她這才抬眼看我，眼神停留了兩秒鐘，輕輕說了句："我還以為，你會高興呢。"
我心口猛地一跳。
這話什么意思？是客氣話，還是——她知道？
茶喝了半壺，話也慢慢多了起來。
蘇婉聊了一些項目上的事，又說起公司最近的人事變動，語氣隨意得像在閑聊天氣。可我注意到，她今晚坐得離我比平時近很多。
中途她給我倒茶，手指無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。
我像被電了一下，整個人繃緊了。
她好像沒察覺，繼續倒茶，但我看見她耳朵尖微微泛紅。
"其實今天約你出來，不光是為了項目的事。"她放下茶壺，語氣突然變了。
她直直地看著我，眼睛在燈光下亮亮的，像是有話在喉嚨里堵了很久。
"有件事，我一直想跟你說。"
我手心開始出汗，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"我這個人你知道的，不太會繞彎子。"她頓了一下，"你明天出差去東區分部，對吧？"
"嗯，待一個星期。"
"那你知不知道，這次出差的名額，原本不是你的？"
我一愣。
這事我確實覺得奇怪過。按資歷和業務量，去東區分部對接的活兒應該是老張的，可上周五領導突然宣布換成了我，老張當時臉色很難看，但也沒說什么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蘇婉沒直接回答，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放下來的時候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劃了一圈。
"那個名額，是我幫你爭取的。"
空氣像是被抽空了。
"你幫我？怎么幫的？"
她沒說話，只是看著我笑了一下，笑里有點苦。
這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，繞過茶桌走到我旁邊，彎腰給我續了一杯茶。她彎腰的瞬間，頭發從肩膀滑下來，掃過我的手臂，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鉆進鼻子里。
她沒有馬上回到自己的位置，而是靠在我旁邊的矮柜上，離我不到半臂的距離。
我抬頭看她，她也低頭看我，四目相對，空氣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發酵。
"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幫你嗎？"她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像在說一個秘密。
我喉嚨發緊，說不出話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襯衣領口，把一個翻出來的標簽按了回去。
那個動作很輕，很慢，指尖帶著茶水的溫熱，劃過我頸側的皮膚。
"因為——"
她的話還沒說完，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"蘇婉，你在這兒呢？找你半天了。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