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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|冬梅
結束 18 年熱愛,
Ghostty 逃離 GitHub
“有些告別,并不是因為不再熱愛,而是因為再也無法繼續留下。”
這是 Ghostty 項目創始人 Mitchell Hashimoto 在宣布項目即將逃離 GitHub 時寫下的開頭。整篇長文沒有技術細節的鋪陳,反而像一封寫給過去 18 年的“告別信”,甚至,他在寫這封“告別信”時是哭著寫完的!
Mitchell Hashimoto 出生于 1990 年,是一位典型的“從開源社區成長起來”的工程師。
20 歲出頭時,他就因創建 Vagrant 而在開發者圈子中嶄露頭角。Vagrant 解決的是開發環境一致性的問題——在容器和云原生尚未普及的年代,它幾乎是團隊協作開發的“標配工具”。
這一項目不僅讓他一舉成名,也成為后來一整套基礎設施工具體系的起點。
2012 年,他與聯合創始人一起創立了 HashiCorp。這家公司后來成為 DevOps 工具鏈中不可忽視的一極,推出了一系列廣泛使用的基礎設施軟件,包括:
Terraform:定義并管理云資源的事實標準之一
Consul:服務發現與服務網格基礎組件
Vault:安全密鑰與憑證管理
Nomad:輕量級調度與編排系統
這些工具的共同特點是:將復雜的基礎設施操作抽象為可編程、可復用的工作流,本質上推動了“Infrastructure as Code(基礎設施即代碼)”這一范式的普及。
在商業層面,HashiCorp 也一路成長為一家上市公司,成為少數從純開源社區成功走向企業級商業化的軟件公司之一。
但相比“企業家”身份,Mitchell Hashimoto 更被開發者社區認可的,仍然是“工程師”和“開源作者”。
他長期活躍在開源一線,親自維護項目、參與社區討論,并保持極高的技術輸出頻率。在很多人眼中,他代表的是一類典型的技術人路徑:通過開源項目建立聲譽,通過工具改變行業,再通過公司將其規模化。
也正因為這種背景,他對 GitHub 的情感才顯得格外特殊——他不是簡單的“平臺用戶”,而是那一代真正在 GitHub 上完成自我實現的人:從發布項目、積累影響力,到建立公司、影響行業路徑,幾乎全部發生在這個平臺之上。
Mitchell 在這封與 Github 的告別信中寫道:
寫下這些讓我感到一種不理性的悲傷,但 Ghostty 將離開 GitHub。
我是 GitHub 用戶 1299,注冊于 2008 年 2 月。
從那以后,我幾乎每天都會打開 GitHub。每天,多次,持續了超過 18 年。這占據了我人生的一半以上。中間或許有極少數例外(我甚至很想看看數據),但我很難想象一年中有哪一周完全沒有打開過它。”
GitHub 是讓我最快樂的地方。我總會為它留出時間。經歷糟糕的分手時,我把自己丟進開源世界……在 GitHub。大學凌晨四點,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,我再提交一次 commit。甚至在蜜月期間,當妻子還在睡覺時,我都在逛 GitHub。這是我一直以來最快樂、也最想待的地方。
有些人會無意義地刷新社交媒體,而我在這個“刷屏”出現之前,就已經在 GitHub 的 issue 里“刷屏”了。度假時,我會收藏一堆 GitHub 項目,去研究它們。不只是代碼,還有開源社區的運作方式、維護者如何處理棘手問題……說真的,我喜歡這些。
也許有人會覺得這不太正常,但我的愛好、工作和熱情恰好完全重合,而在我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里,它們都存在于互聯網的同一個地方:GitHub。
我創建 Vagrant(我第一個成功的開源項目),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希望它能幫我拿到 GitHub 的工作機會。這個我從不避諱——我在 20 歲第一次公開演講時就開玩笑說:‘如果這個項目做得夠好,也許 GitHub 會雇我。’
GitHub 曾是我的夢中工作。我最終沒能在那里工作(這不是他們的錯)。但那是我最想去的地方。那里的工程師令人驚嘆,產品令人驚嘆,而它也是我每天呼吸、生活的一部分。18 年,一整個人從出生到成年所需的時間,我都在 GitHub 上度過。
但這封“告別信”,在后半段急轉直下。
最近,我一直在公開批評 GitHub。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,我很憤怒,也傷害了一些人。我在發泄。因為 GitHub 每一天都在讓我失望,這對我來說是件非常私人的事情。也許這種情緒不理性,但我確實把 GitHub 愛得太深了,所以我對它生氣。我為傷害到那些仍在努力工作的人感到抱歉。
這種感覺已經持續很久了。過去一個月,我甚至開始做一件事:每天記錄一次——如果 GitHub 的故障影響了我的工作,我就在那一天畫一個 ‘X’。幾乎每天都有 ‘X’。
就在我寫這篇文章的今天,我已經有大約兩個小時無法進行 PR 審查,因為 GitHub Actions 出現了故障。這已經不再是一個可以認真工作的地方了——如果它每天都要讓你停擺幾個小時。
這里不再讓我感到快樂。我想留下,但它似乎不再需要我。我想完成工作,但它不讓我完成。我想發布軟件,但它不讓我發布。
我希望它變得更好。但我也想寫代碼。而現在,我無法在 GitHub 上寫代碼了。抱歉。18 年之后,我必須離開。
也許有一天我會回來。但前提必須是真正的改變與結果,而不是承諾。
至于 Ghostty 項目最終會遷移去哪里,Mitchell 沒有明確的回應,但他在一則 X 評論中提及,正在努力尋找一個統一的解決方案,但現在還來得及調整方向。
Mitchell 的其他獨立項目將繼續托管于 GitHub 平臺。本次轉移僅涉及 Ghostty 項目,該項目是近期服務中斷事件中受影響最嚴重的,不僅對 Mitchell 本人造成困擾,也給項目維護者及社區用戶帶來了不便。
創始人的哭訴,引發社區共鳴
然而,這些都還不是這場情緒的全部。
在 Hacker News 上,這位創始人隨后補充的一段評論,讓這次“逃離”顯得更加真實,也更加讓人動容:
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夸張,但這是事實:我寫這篇博客文章的時候,真的哭了。(眼淚都滴到鍵盤上了,說出來確實挺丟人的。)
他補充說道:“沒有人應該為一個 SaaS 產品而哭。但 GitHub 對我來說遠不止如此(這些我在文章里都寫了)。我對它有一種不太健康的情感依附。它給了我太多,我對此心懷感激。但它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樣子了……我也說不清。
我們斷斷續續討論了幾個月,幾周前開始認真討論,幾天前才真正做出決定。當我把這些寫下來,按下‘發布’按鈕的時候,一切都變得真實了。我知道大家會覺得這很可笑。這確實很蠢。但我真的很喜歡 GitHub,也真心希望它能找到出路。”
Mitchell 這段“帶著眼淚的控訴”,迅速點燃了評論區。
一位同樣早期加入 GitHub、并且自稱現在仍然是 GitHub 員工的用戶這樣回應:
“我也是老用戶——22723 號。某種意義上,我們是同一代人(畢竟現在 GitHub 已經有將近 1.8 億用戶了)。但我對這件事的理解有點不同:只有那些真正關心 GitHub、愿意留下來把它變好的人留下,GitHub 才會變好。”
但他對 GitHub 的態度卻截然不同,他表示自己不會離開:
“正因為它對我來說太重要了,我反而無法離開。而且,我不是唯一有這種感覺的人。”
該用戶還表示這種轉變不能完全歸罪于 AI 或者微軟,而是技術基礎正在發生變化。
“過去幾年,GitHub 經歷了一次根本性的范式轉變(智能體編碼)以及爆發式增長。問題并不只是 AI,也不只是微軟。用奧卡姆剃刀來看,更簡單的解釋是:規模,以及我們腳下整個技術基礎正在發生變化。我希望我們還能做點什么,讓你有一天愿意回來。我希望還能重新點燃你曾經的那種快樂。對開發者來說,這些情緒一點都不愚蠢。”
還有很多 Hacker News 用戶表達了與 這位 GitHub 內部員工不同的觀點。
這部分開發者群體對 GitHub 現狀有一種幻滅感:當一個平臺變得“大而不能倒”時,用戶的熱愛與反饋往往會撞上一堵冰冷的制度高墻。
有用戶指出,“那句‘只有真正關心 GitHub 的人留下來,它才會變好’,其實是個極具誤導性的陷阱。這話對微軟內部的開發者可能成立,但對普通用戶來說完全是謊言。作為一個用戶,如果你只是像往常一樣繼續使用它,根本沒有任何途徑能讓它變得更好。”
另一位用戶同意上述觀點。他寫道:
“我深有同感。時間已經給出了答案:即使用戶們滿懷熱忱地留下來,試圖‘改進’這個平臺,結果看到的卻是 GitHub 體驗的一路劣化。這種劣化并沒有因為用戶的堅持而停止。”
更有用戶反饋,用戶的耐心換來的是長達數年的反饋石沉大海。
“確實如此。早在 2018 年,我就投入了大量精力向官方報告‘壓縮合并(squash &;n' merge)’中的元數據重寫錯誤,并持續推動修復。期間雖然有一兩個內部員工表現出興趣,但隨后便杳無音信。多年過去了,這個 Bug 依然在那。現在,我對 GitHub 修復基本功能的任何期望都已徹底崩塌,只剩下滿心的諷刺與失望。”
面對開發者群體對 Github 的失望情緒,這位 GitHub 員工在評論區繼續輸出,他認為:GitHub 不會被替代,GitHub 最有可能擁有光明的未來,而實現它的最佳途徑,是從內部改進它。他寫道:
就像 Mastodon 未能取代崩潰后的 Twitter 一樣,我并不認為 GitHub 的替代平臺會成為主流。盡管未來可能會出現更多類似 Codeberg 這樣的 GitHub 類平臺,或者部分項目會轉向 Tangled 和 Forgejo 這樣的新型代碼托管工具,但要說服數百萬 GitHub 用戶遷移到更為復雜的平臺,仍然令人難以置信——這就像‘20XX 年會是 Linux 桌面元年’一樣不現實。
我認為,GitHub 最有可能擁有光明的未來,而實現它的最佳途徑,恰恰是從內部改進它。我選擇加入這里,正是因為我希望從內部推動 GitHub 變得更好。因此,我才提到‘我希望我們的努力,能讓你們有一天愿意回來’。我深信這個可能,所以我選擇留下,為此付出努力。就像 Mitchell 曾堅守 GitHub 的理想那樣,我也珍視那份愿景。他已經決定離開,而我還沒有——這無關對錯,只是個人選擇的不同。
Mitchell 的文字在 Reddit 上同樣引發了強烈共鳴。
尤其是在 Reddit 等社區中,圍繞“Ghostty 是否應該逃離 GitHub”的討論迅速發酵,評論區幾乎變成了一場集體回憶錄:有人談起自己第一次提交 pull request 的緊張,有人回憶當年追著 issue 學習編程的日子,也有人開始質疑——那個曾經承載開源精神的 GitHub,是否正在變成一個“基礎設施優先”的商業平臺。
某種程度上,這并不只是一個項目遷移的決定。
對一代技術人而言,GitHub 曾經不僅是工具,更像是一種精神空間:代碼、協作、聲譽、學習路徑,甚至職業命運,都在這里交匯。
它既是“代碼托管平臺”,也是“技術烏托邦”的象征——一個你只需要寫好代碼,就能被世界看見的地方。
而如今,當一個從 2008 年就扎根其中的老用戶,用“18 年”“每天多次打開”“人生一半時間”來描述自己的關系,并最終選擇離開時,這種情緒很難被簡單歸類為“產品體驗不佳”。
它更像是一種時代錯位。
當平臺規模不斷擴大、功能不斷疊加、商業邏輯持續強化時,那種最初的、近乎純粹的開源體驗正在被稀釋。穩定性問題只是導火索,真正被觸動的,是開發者對“歸屬感”的失落。
有人在評論里扎心地寫道:“我們不是在討論 GitHub 好不好用,而是在討論,我們曾經相信的那個地方,還在不在。”
以人為中心的開發體驗,
還能被保留下來嗎?
2018 年,Microsoft 以 75 億美元收購了 GitHub。
當時給出的承諾很簡單:讓 GitHub 更好地服務開發者,而不是改變它。
在最初幾年,這個承諾基本兌現了。
2019 年,GitHub 正式推出了 GitHub Actions,將 CI/CD 能力直接嵌入代碼倉庫,開發者無需再依賴外部工具鏈。這一發布被普遍視為 GitHub 平臺能力的重要躍遷。
從產品演進來看,那是一個“工程效率優先”的階段:圍繞代碼托管本身不斷增強基礎設施能力,讓開發流程更順滑、更自動化。
但此后情況發生了改變。
2021 年,在以 ChatGPT 為代表的大語言模型爆發后,GitHub 與 OpenAI 合作推出了 GitHub Copilot。逐漸地,Copilot 從輔助工具發展到了微軟戰略核心位置上。
最初,Copilot 被定義為“AI 結對編程助手”,用于代碼補全與建議。但很快,它的定位發生了變化。
Copilot 不再只是一個功能,而成為微軟 AI 戰略的重要入口之一。圍繞它的商業模式也迅速成型:個人版每月 10 美元,團隊版 19 美元,企業版 39 美元——這是 GitHub 歷史上最清晰、最直接的訂閱收入來源之一。
隨后幾年,圍繞 Copilot 的產品演進明顯加速,并呈現出一個清晰方向:從“輔助寫代碼”走向“替你完成開發流程”。
2024 年,GitHub 發布了 Copilot Workspace,允許 AI 從 issue 出發,理解需求、生成代碼并直接創建 Pull Request。
到 2025 年,GitHub 進一步推出 Agent 模式(Copilot Agents),將這一能力推進到“端到端自動化開發”的階段:AI 可以從需求理解、代碼生成到提交 PR 完整執行一條鏈路。
從產品路徑來看,這是一條非常一致的技術路線:從代碼補全 → 任務理解 → 自動生成 → 自主執行,GitHub 正在從“代碼托管平臺”,轉向“AI 驅動的軟件生產系統”。
但與此同時,另一條曲線開始浮現。
開發者社區的反饋逐漸出現分化,尤其集中在基礎設施層面——最典型的,就是 GitHub Actions。
用戶開始對 GitHub Actions 的穩定性表示失望,失望的原因有很多,包括構建排隊時間顯著增加、Runner 隨機失敗、緩存命中率不穩定、日志丟失或加載緩慢等等。
GitHub 官方狀態頁面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這種壓力:
盡管這些問題并不意味著系統“不可用”,但對于依賴 CI/CD 的團隊而言,穩定性波動本身就是生產力損耗。
而在 Ghostty 創始人的那篇長文中,這種“體感”第一次被具象化——通過“每天打一個 X”的方式,記錄 GitHub 故障對工作的實際影響。
如果把這兩條曲線疊加在一起,一個更值得討論的問題就出現了:GitHub 是否真的“變差了”?還是說,它只是把重心轉移了?
從企業資源配置的邏輯來看,答案傾向于后者。
Copilot 作為明確的收入來源,契合微軟以 AI 為核心的戰略,開發者工具正是其關鍵落地場景。相比之下,Actions 等基礎設施更偏向“成本中心”,其目標往往是“穩定可用”而非“追求突破”。當一個平臺將最優秀的工程資源和戰略優先級傾注于 AI 產品時,原有基礎設施滑向“足夠好”的狀態,幾乎是一種必然。這不是 GitHub 獨有的問題,而是許多平臺在戰略轉型期都會面臨的結構性張力。
更深層的變化在于,AI 正在重塑 GitHub 的底層負載模型。過去,平臺的系統負載是基于“人類開發節奏”設計的:人工寫代碼、提交 PR、觸發 CI 構建,這是一個相對穩定、可預測的流程。
但隨著 GitHub Copilot、Claude Code、Cursor 等 AI 編程工具的普及,開發行為發生了根本變化:單個開發者的代碼產出量和提交頻率大幅提升,自動化測試的觸發次數呈倍數增長。尤其在 AI Agent 模式下,一個簡單需求就可能引發多輪自動迭代,這使得 CI 負載不再與“開發者數量”線性相關,而是與“AI 迭代次數”掛鉤,形成了一種指數級增長的壓力模型。
而 GitHub 的基礎設施,最初并非為此類模式設計。
這導致了一種頗具“黑色幽默”的現實:GitHub 正全力推動 AI 編程,鼓勵開發者更高效地產出代碼,但 AI 生成代碼所帶來的海量工作流,卻在反向對平臺自身的基礎設施構成持續的壓力放大。
真正的問題或許不在于這種變化是對是錯,而在于:在這個被 AI 加速的世界里,曾經那種緩慢、穩定、以人為中心的開發體驗,還能否被保留下來。
GitHub 之外,開源只剩更差選擇
即便 GitHub 廣受爭議,但是當人們開始審視 GitHub 之外的選項時,很快會發現,每一種路徑都對應著一種妥協。
從產品能力看,GitLab 是最接近 GitHub 的平臺:完整 DevOps 生命周期、CI/CD、權限管理、企業級能力一應俱全。
但問題在于,它的兩種路徑都不理想:
SaaS:價格直接勸退:GitLab Premium 定價約 $29/ 用戶 / 月,明顯高于 GitHub Team。對于一個 10 人團隊,每月成本可達 $145–290,美式企業軟件定價邏輯非常明顯。
自托管:隱藏成本遠高于預期。理論上,GitLab CE(開源版)可以自托管,聽起來是“自由”的解決方案。但現實是:算上基礎設施、運維成本后,一個 20~50 人的團隊,總成本差不多要在 2000 美元 / 月,總結起來就一個字:貴。
因此有 Reddit 用戶吐槽說 GitLab 托管費高得離譜。
如果說 GitLab 是“企業級替代”,那么 Codeberg 更像是“理念驅動型替代”。
它的優勢明確:非營利組織運營、不做數據收集、不做 AI 訓練并且完全免費(靠捐贈), 這也是為什么一些項目開始遷移。例如:Zig 語言已經從 GitHub 遷移到 Codeberg,理由包括性能問題和 CI 不穩定。
但 Codeberg 的問題同樣明顯:定位只服務開源。它重點強調 FOSS(自由開源軟件),商業閉源項目并不適配 。
Reddit 用戶總結得很直白:它的靈活性太低了。
此外,Codeberg 能力與生態不足:CI/CD 依賴外部工具(如 Woodpecker)、插件生態幾乎不存在、社區規模遠小于 GitHub。
另一類替代方案是:Gitea 和 Forgejo。特點很簡單:可以擁有完全控制權,但是必須承擔全部復雜度。包括:CI/CD 自建、權限系統維護、備份與災備以及安全更新等,這些工具本質不是平臺,而是“基礎組件”。
可以這樣說,開源世界并非沒有選擇,而是所有替代路徑都伴隨著清晰且不可回避的代價。
https://news.ycombinator.com/item?id=47939579
https://mitchellh.com/writing/ghostty-leaving-github
https://www.xda-developers.com/ghostty-ditching-github-over-chronic-reliability-failures/
https://www.reddit.com/r/programming/comments/1sye8fc/ghostty_is_leaving_github/
https://www.mymcpshelf.com/blog/best-github-alternatives/?utm_source=chatgpt.com
https://www.reddit.com/r/opensource/comments/1qmiv56/for_those_who_use_github_to_host_their_projects/?utm_source=chatgpt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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