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8日,阿聯酋官方發了一份聲明,宣布從5月1日起正式退出歐佩克和"歐佩克+"。這個消息在國際油市扔下一顆重磅炸彈。
同一天,特朗普跑到社交媒體上嚷嚷,說伊朗通知美國自己"崩潰"了。兩件事趕在同一天爆出來,中東這潭水又深了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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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今天就好好聊聊這背后到底怎么回事。阿聯酋能源部長馬茲魯伊出面做了解釋,說退出是"經過長期研判的戰略決定",伊朗沖突是關鍵契機。
脫離歐佩克能讓阿聯酋更靈活地應對市場變化。話說得很漂亮,各方面子都照顧到了。但誰都看得出來,這哪是什么突發決定?
阿聯酋跟歐佩克之間的矛盾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,這次不過是找到一個臺階下罷了。阿聯酋和沙特在歐佩克內部的分歧,已經持續好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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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聯酋手里有大約1110億桶已探明石油儲量,是歐佩克第三大產油國。這幾年阿聯酋砸了幾百億美元擴建產能,目標是把日產量從340萬桶拉到500萬桶。
錢花出去了,產能建好了,偏偏被歐佩克的配額卡著不讓多產。阿聯酋心里能不窩火?沙特一直堅持減產保價的路線,阿聯酋要的是增產增收。
兩邊的訴求從根子上就是擰著的。2021年和2023年,雙方的矛盾都公開化了。阿聯酋一直擰不過沙特的大腿,只能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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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意其實早就有了,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。這次伊朗沖突一來,阿聯酋在報復性襲擊中損失慘重,海合會盟友反應又不溫不火,阿聯酋終于下定決心走人。
經濟壓力也是關鍵推手。截至今年3月底,迪拜金融市場指數跌了約16%,阿布扎比ADX指數跌了9%,兩大資本市場合計蒸發超1200億美元。
軍用設施損毀、防空彈藥消耗又搭進去超80億美元。這些賬加到一起,不趕緊甩開膀子多賣油,阿聯酋的財政撐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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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聯酋一走,歐佩克的麻煩就大了。之前卡塔爾退了,安哥拉退了,都沒傷到筋骨。
阿聯酋的體量完全不一樣,它是組織里排第三的產油大戶,手里還攥著大把閑置產能。歐佩克減產保價的框架被撕開一個大口子,沙特苦心經營的能源聯盟正在松動。
更麻煩的是,萬一其他成員國跟著效仿,整個聯盟可能就散了。阿聯酋已經開始行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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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布扎比國家石油公司通知部分客戶,5月份可以到波斯灣外的富查伊拉港提貨,用船對船轉運的方式交割。這說明阿聯酋的油輪已經在嘗試突破霍爾木茲海峽的"雙重封鎖"。
退群不是終點,搶市場才是目的。阿聯酋的算盤打得精——不光要擺脫配額束縛,還要在混亂局面中殺出一條血路。
特朗普對阿聯酋退群這事樂壞了。從美國的角度看,阿聯酋脫離歐佩克等于跟沙特公開拉開距離,以后只能更緊密地綁定美國和以色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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閑置產能釋放出來,國際油價有望回落,對緩解美國國內通脹是實打實的利好。特朗普正被高油價搞得焦頭爛額,阿聯酋這一步棋簡直是送上門的好牌。
所以特朗普當天的情緒特別亢奮。他一邊在白宮接待英國國王查爾斯參加國宴,一邊抽空跑到社交媒體上發了一條帖子。
帖子的內容相當"特朗普"——他說伊朗剛剛通知美國,他們正處于"崩潰狀態",希望美國盡快"開放霍爾木茲海峽",好讓伊朗"理清領導層"。這番話一出來,全世界都在問同一個問題:伊朗什么時候說過這話?
答案是——沒有。特朗普沒提供任何細節,沒說消息來源是誰,沒解釋具體含義。德黑蘭方面沒有證實過這個說法。
翻遍伊朗官方的聲明和通稿,壓根找不到"我們崩潰了"這類表態。伊朗軍方發言人阿克拉姆尼亞在同一天明確表示,伊朗"目前仍處于戰時狀態",正在更新目標清單、訓練部隊、生產和升級武器。
特朗普發這條帖子的時間點很有講究。當時白宮內部正在討論伊朗提出的一份方案,核心內容是雙方解除對霍爾木茲海峽的限制,但把核問題推到下一階段再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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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務卿魯比奧對這個方案很不滿,他在電視上公開表態,認為伊朗核計劃才是美國卷入沖突的根本原因。伊朗想先解決海峽問題緩口氣,美方強硬派不同意。
特朗普為什么要編這么一出?原因不復雜。他一直在向國內民眾營造"我們在贏"的氛圍。
曠日持久的對伊沖突推高了油價,民眾怨氣越來越大,共和黨的支持者基本盤也在分裂。多名美國政府官員私下承認,美伊沖突已經陷入"不戰不和"的冷戰狀態,這種僵局對共和黨的中期選舉非常不利。
特朗普急需一個"勝利敘事"來穩住局面。共和黨內部的意見也在分化。不少人私下建議特朗普盡快結束戰爭止損。
但以魯比奧為首的強硬派主張反向操作——加碼全方位制裁,聯合盟友對伊朗實施毀滅性施壓,逼伊朗投降。魯比奧甚至放話,如果伊朗不跟華盛頓達成協議,美國可以施加"巨大"力度的制裁。
鷹派和務實派的拉鋸,讓白宮的對伊政策左右搖擺。伊朗那邊的態度一直很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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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朗國防部副部長直接指出,特朗普領導下的美國正處于"瘋狂且危險的自大狀態",這種"狂人外交模式"必須被終結。
伊朗革命衛隊海軍副司令也回懟了特朗普的"開放海峽"言論——任何船只想通過霍爾木茲海峽,必須遵守伊朗的指示、繳納過路費,否則一滴石油都別想流出去。
伊朗駐奧地利使館的回應更是一針見血:美國搞的是封鎖,它無法"開放"霍爾木茲海峽,只會對其加以限制;要走出這個困境,唯一出路是在談判中保持開放與靈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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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也通過社交媒體表態,說伊朗歡迎對話與協議,但美國違背承諾、搞封鎖、發威脅,才是阻礙談判的真正障礙。霍爾木茲海峽的僵局到現在沒有任何緩解跡象。
目前的局面是"雙重封鎖"——美國海軍封鎖伊朗港口,伊朗控制波斯灣航運通道,對過境船只收取超過100萬美元的通行費。全球大約20%的石油供應要經過這條航道,它的安全關乎全球能源命脈。
誰都清楚,海峽問題不解決,中東局勢就不可能真正降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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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8日美以聯合對伊朗發動襲擊,造成三千多人死亡。4月8日雙方宣布停火。隨后伊斯蘭堡談判無果,美國轉而封鎖伊朗港口。
伊朗發起報復性襲擊,阿聯酋損失慘重。對歐佩克盟友的消極態度徹底失望后,阿聯酋借機退出組織。
特朗普拿到增產降價的籌碼,順勢在社交媒體上給伊朗"上眼藥"。對特朗普來說,時間可能是最大的敵人。
有分析指出,他在未經國會批準的情況下維持海外軍事行動存在60天期限的法律約束。阿聯酋退出歐佩克能幫他緩解一部分油價壓力,但解決不了霍爾木茲海峽的死結,更堵不上美伊之間那條越來越深的裂縫。
有觀察者評價得很到位:伊朗在釋放耐心的信號,特朗普顯示出的是不耐煩。站在更大的格局看,阿聯酋退群對中東地區是雪上加霜。
海灣阿拉伯國家內部在分裂,歐佩克的控價能力在削弱,伊朗沖突看不到盡頭,美國還在拱火。一個松散的能源聯盟,一個分裂的海灣,一個不認輸的伊朗,再加上一個靠社交媒體"定義現實"的美國總統——這幾股力量攪在一起,中東的未來只會越來越難以預料。
至于特朗普嘴里的"伊朗崩潰",恐怕也就他自己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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