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請勿與現實關聯
那天,一位老阿姨推門走進我的小店,眼神中帶著審視,頻頻朝我投來目光。
本以為她是來找麻煩的,誰知當我鼓起勇氣找她說清楚時,她卻打斷我說:
"老板,我有個女兒想介紹給你。"
就這樣,單身40年的我被命運眷顧,可沒想到,新婚夜的“試探”會讓我徹底愣住...
01
雨水打在泥濘的路面上,那是我記憶中最早的畫面。
父親蹲下身來,無奈的摸了摸我的頭,輕聲說:"陽陽,跟這位叔叔走,以后要聽話。"
他的手很粗糙,帶著煙草和汗水的氣味。那是我最后一次感受父親的溫度。
養父母家在山里,做木炭生意。小屋四周堆滿了黑黢黢的木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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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母是個沉默寡言的女人,很少對我笑,但也不曾打罵過我。
養父喝酒后才會說話多一些,大部分時候也不怎么理我。
"易陽,把柴火劈了。"養母總是這樣喊我,聲音干脆利落,不帶一絲溫情。
每天早上,我早起生火做飯,然后才去上學。放學回來還要幫忙裝炭,送到鎮上去賣。
村里的孩子知道我是"送來的",總愛在背后指指點點。
"看,那是被親爹娘不要的孩子。"
這樣的話,我聽了無數次,但從不哭,只是抿著嘴,繼續走我的路。
這一切直到養父母生下自己的孩子后,家里的氣氛變了。
那是個白白胖胖的男孩,取名叫"順順",意思是一切順利。
養母看他的眼神,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我站在一旁,感到自己像影子一般透明。
"易陽,從今天起,你睡外間的小屋。"養父指著院子角落的一間矮小木屋對我說。
那屋子本是堆放雜物的地方,陰暗潮濕,夏天有蚊子,冬天透風。
我點點頭,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鋪蓋。
那天晚上,我蜷縮在硬板床上,聽著外面的雨聲,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孤獨。
有一天,養父喝多了酒,盯著我說:"你是撿來的,知道嗎?我們家不差你吃的這點飯,但你得記住自己的身份。"
他酒氣熏天,眼睛里充滿了嫌棄:"順順以后是要考大學的,至于你初中畢業滾去干活。"
木炭的灰塵總是落在我的臉上、手上,怎么也洗不干凈。
我知道,我的人生也像這灰塵一樣,怎么也擺脫不了"外人"的身份。
讀完初中,正如養父所說,我該出去了。
養父遞給我一個布包,里面裝著二百塊錢:"這些夠你去縣城找份工作了,好自為之。"
這是他對我說過的最溫柔的一句話,也是最后一句話。
我背著簡單的行李,沒有回頭地走出了那個生活了十年的家。
出村的路很長,我一個人走了大半天才到縣城。
縣城比村里熱鬧多了,馬路上車水馬龍,商店里琳瑯滿目,讓我一時不知所措。
第一晚,我睡在火車站的長椅上,被警察趕走了三次。
天亮時,我用水龍頭的水洗了把臉,在附近的早餐店買了個包子,開始找工作。
小工廠、餐館、建筑工地,我挨個問過去,大部分地方看我年紀小,都不要。
最后在一家制衣廠找到了活,負責整理布料和打掃衛生,一個月工資三百五十元。
廠里給了一個小閣樓住,雖然矮小,但比起養父家的柴房已經好太多。
我把行李放在角落,躺在硬板床上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滿足。
"這是你的第一個月工資。"廠長把錢遞給我時,我手都有些發抖。
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靠自己的勞動掙錢,感覺很奇妙。
我小心翼翼地把錢分成幾份,大部分藏在枕頭底下,一小部分用來日常開銷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我從掃地小工慢慢升到了車間操作工。手藝學得快,廠長也開始另眼相看。但好景不長,制衣廠因為訂單減少,開始裁員。我和其他幾個年輕工人一起被辭退了。
走的那天,廠長拍拍我的肩膀:"小易,你是個勤快人,去別處一定能找到更好的。"
換了一家金屬加工廠,工資高了些,但活也更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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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我常常做夢,夢見自己有一天能開一家屬于自己的店,不用看別人的臉色。
工廠的機器老舊,常常出故障。
那天,我正在搬運金屬板,突然聽到一聲巨響,隨后感到左臉一陣劇痛。
等我醒來時,已經在醫院里了。
醫生說,一塊鐵片劃破了我的左臉,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,幸好沒傷到眼睛,但會留下永久性的疤痕。
躺在病床上,我摸著臉上的紗布,心里五味雜陳。廠里賠了三千塊醫藥費,還給了五百塊"安撫金"。
出院后,我站在鏡子前,看著自己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,第一次感到了絕望。
"這孩子,長得本來就不好看,現在更難找對象了。"廠里的阿姨們私下里這樣議論。
我聽在耳中,痛在心里,但從不表現出來。
"易陽,你...這個樣子,可能沒法繼續做前線工作了。","我給你安排個后勤的活吧,工資少一點。"
那天廠長特意找到我為難地說道,我我搖搖頭:"不用了,我想離開這里。"
02
從20歲—35歲,我換了七個城市,做過無數種工作。
每一分錢都被我小心翼翼地存起來,從不亂花。
我有個夢想——有朝一日能擁有自己的店面,不再看別人的臉色行事。
三十八歲那年,我的存折上終于有了一筆可觀的數字,于是計劃開一家小飯店。
在廚師助手的崗位上,我學會了做菜的基本功,知道如何讓一道普通的家常菜變得美味。
四十歲那年,我終于攢夠了錢,在縣城租了間店面,開了家小飯店。
店面不大,只有八張桌子,裝修也很簡單,但對我來說,這已經是莫大的成就。
開業那天,我站在門口,看著招牌上"易記小廚"四個字,心中滿是自豪。
店里的生意起初很慢,有時一整天也等不來幾桌客人。但我堅持好材好料,熱情經營。
慢慢地,回頭客越來越多,口碑也越來越好。
"易老板的回鍋肉,是我吃過最正宗的川味!"
"這家店雖小,但菜品真的很用心。"
"老板人很好,總是記得我們的口味。"
聽到這些評價,我心里比吃了蜜還甜。
店面小,人手不夠,早期我一個人又是采購,又是做菜,又是招待客人,忙得不可開交。
半年后,生意好轉,我雇了個年輕服務員幫忙,但廚房還是忙不過來。
我開始考慮再招一個人手,專門負責洗碗和后廚雜務。
誰知道,命運早有安排。就在這個時候,李梅出現了。
那是個雨后初晴的下午,店里客人不多,我正在廚房備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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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門鈴響,我抬頭一看,一位矮個子阿姨站在門口,環顧了一圈,徑直向我走來。
"老板在嗎?"她問道,聲音洪亮。
"我就是,"我擦了擦手,"需要點什么?"
阿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目光在我臉上的疤痕處停留了幾秒,然后說:"我不是來吃飯的,是來應聘的。"
"應聘?"我有些意外。
"對,洗碗工。"她笑了笑,露出一口黃牙,"我看你這店最近挺忙的,應該需要人手吧?"
我仔細看了看她,大約五十多歲的樣子,一雙手粗糙布滿老繭,顯然是常年干活。
"您有經驗嗎?"我問道,雖然洗碗這活并不需要什么特別的技能。
"洗了一輩子碗,還需要什么經驗?"她笑著反問,"我叫李梅,就住附近。"
我思考了一下,的確需要人手,而且她看起來挺精神的,應該能勝任。
"那好吧,您什么時候能開始?"
"現在就行。"李梅說著,已經開始卷袖子了,"工資好說,按月給就行,我主要是閑不住,想找點事做。"
就這樣,李梅成了店里的洗碗工。她做事麻利,利落,從不拖拉。
然而,有一件事讓我感到奇怪。我常常能感覺到李梅的目光。
當我在廚房忙碌時,偶爾回頭會發現她正在看著我,而且是一種打量的眼神。
一開始,我以為她是對我臉上的疤痕感到好奇。但時間久了,我才發覺不對勁。
但李梅做事勤快,從不出錯,我也不好直接質問她為什么總是盯著我看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,店里客人都走光了,我正在收拾廚房,李梅突然開口了:
"老板,你家里有人嗎?"
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愣了一下。我正切著明天要用的姜,頭也沒抬地回答:"沒有。"
"我看你這么大了還單著,是不是眼光太高了?"李梅一邊洗碗一邊說,語氣隨意得就像在討論天氣。
我停下手中的刀,轉身看著她:"李阿姨,我這人沒什么本事,又長這樣,哪來的資格挑三揀四?"說著,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的疤痕。
李梅放下手中的盤子,轉過身來正對著我:"老板,你這話就不對了。男人嘛,有能力就行,長相算什么?再說了,你這疤看著挺有故事的,有的女人就喜歡這種。"
我苦笑了一下,沒有接話。四十年來,我早已習慣了孤獨。
"那你想不想找個伴?"李梅又問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,似乎在探尋什么。
我搖搖頭,不想多說。誰知道李梅突然放下碗,擦了擦手,走到我面前,語出驚人:
"老板,我有個女兒,三十二歲,帶著個五歲的女兒,老公去世兩年了。她很難再嫁人,你要不要考慮一下?"
這話如同一道驚雷,把我劈得外焦里嫩。我手中的菜刀差點掉到地上,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"李阿姨,這..."
"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"李梅打斷我,"你是不是覺得我女兒帶著孩子,不好找人,才隨便找個人將就?"
我尷尬地笑了笑,她猜得倒是準。
"我女兒葉曉雅,長得挺標致的,她老公是開貨車的,兩年前出車禍走了,留下她和孩子相依為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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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她這樣說,我心里也有些酸楚。生活不易,何況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。
"她這個年紀,帶著孩子,確實很難找人了,我看了你這么久,覺得你是個實在人,踏實肯干,人品也好。我女兒很急,再不嫁人就真沒人要了。"
"李阿姨,我..."
"老板,你別著急拒絕,"李梅搶著說,"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唐突,但人嘛,總要往前看。你一個人,她也是一個人,何不湊在一起,也好有個照應?"
我低頭沉思,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自小寄人籬下,從未體驗過家的溫暖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資格去照顧一個家庭。
"這樣吧,"李梅見我猶豫,又說,"明天周末,我把她帶來,你們認識一下,聊聊天,合不合適再說。你看怎么樣?"
面對李梅熱切的眼神,我猶豫了片刻,最終點了點頭:"好吧。"
李梅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:"那就這么說定了!明天中午我帶她來!"
看著李梅興高采烈的樣子,我心里沒來由地一陣忐忑。
03
隔天早上起來,我竟破天荒地對著鏡子仔細打量自己。
四十歲的臉,不算老,但也稱不上年輕,除了那道惹眼的疤痕。
"你這是干嘛呢?人家姑娘圖你什么?還是算了吧。"
我精心打扮一陣后,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苦笑
但約定已經做下,我也不好反悔。
中午時分,店里的客人剛好不多,李梅笑呵呵地走了進來,身后跟著一個大一小。
"老板,"李梅招呼我,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,"這是我女兒葉曉雅,這是我外孫女葉南。"
我走出廚房,有些局促地站在他們面前。
葉曉雅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,看起來清秀干凈,眼睛明亮有神。
小女孩葉南躲在她母親身后,怯生生地看著我。
"你好,我是葉曉雅。"她主動伸出手,聲音柔和卻不失力度。
"你好,我是易陽。"我有些尷尬地握了握她的手,手心竟微微出汗。
我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讓員工給他們上了茶水和幾樣我拿手的菜。
李梅找了個借口,帶著葉南去了廚房,顯然是故意給我們創造獨處的機會。
桌子旁只剩下我和葉曉雅兩個人,一時間竟有些沉默。
"易老板,"她先開口打破沉默,聲音輕柔,"我媽跟你說了吧?她總覺得我一個人帶孩子太辛苦,非要給我介紹對象。"
我點點頭:"李阿姨是好意。"
葉曉雅抿了一口茶,微微一笑:"我媽這人啊,太著急了。自從我丈夫去世后,她就一直擔心我再嫁不出去,整天幫我張羅這張羅那的。"
"你...很想再婚嗎?"我鼓起勇氣問了一個有些冒犯的問題。
葉曉雅沉默了一會,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:"說實話,是的。不僅為了自己,更是為了孩子。
她的聲音低了下來,帶著一絲哽咽:"有時候晚上,我會聽到她在夢中叫爸爸...。"
看著她強忍淚水的樣子,我的心一下子軟了。
她擦了擦眼角,努力擠出一個微笑:"但我不想隨便找個人將就。如果真要再婚,我希望找個真心對我和南南好的人。"
"我能理解。"我真誠地說。
葉曉雅看著我的眼睛:"易老板,我今天來,只是因為我媽非要我見你。如果你沒這個意思,我完全理解。畢竟誰愿意娶一個帶孩子的寡婦呢?"
她的直白讓我有些震驚。于是整理了下情緒道:"叫我易陽吧,我也是被你媽突然說的,還沒來得及考慮清楚。不過...我覺得你和南南都很好。"
葉曉雅笑了,那笑容比剛才真實多了:"謝謝你,易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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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梅和葉南回來時,我們的談話才中斷。小葉南手里拿著一個小點心,爬上椅子說:
"媽媽,外婆說這個叔叔可能會當我爸爸,是真的嗎?"
葉曉雅臉一下子紅了,尷尬地看了我一眼:"南南,別亂說。"
我卻笑了:"南南,你想要一個爸爸嗎?"
小女孩怯生生地點點頭:"想。我們班小朋友都有爸爸,只有我沒有。"
這簡單的話語,卻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我心中某個角落:"那你覺得我怎么樣?"
葉南歪著頭看了我一會,然后指著我的臉:"叔叔臉上為什么有條線?"
"南南!"葉曉雅連忙制止,擔憂地看著我,"不能這樣問人家。"
"沒關系,"我笑了笑,撫摸著臉上的疤,"這是很久以前工作時受的傷。疼了一陣子,但現在已經不疼了。"
葉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然后突然說:"我覺得叔叔挺好的,像電視里的英雄。"
孩子純真的話語讓我心頭一暖。葉曉雅也松了一口氣,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激。
離開時,我送他們到門口。葉曉雅回頭看了我一眼,輕聲說:"易陽,謝謝你今天的招待。不管結果如何,認識你是我的榮幸。"
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,我的心里泛起了一絲久違的波瀾。
04
從那以后,葉曉雅開始頻繁地來店里。起初只是偶爾來吃頓飯,后來會幫忙招待客人。
李梅看在眼里,笑在心里。有天晚上收工后悄悄對我說:
"老板,你看我女兒多好,這可是個寶啊!把握機會"
我笑而不語,但心里已經開始有了些想法。
直到一天晚上,店里的客人都走了,葉曉雅正在幫我收拾。
"易陽,"葉曉雅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,"我有件事想問你。"
"什么事?"我邊擦桌子邊問。
"你...你覺得我們怎么樣?"她低著頭,似乎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我停下手中的活,有些驚訝于她的直接:"什么意思?"
"就是...我們認識這么久了,你覺得...我和南南怎么樣?"
我深吸一口氣,知道這是個重要的時刻:"我覺得你們很好。"
"那你有沒有考慮過...我們...在一起?"她抬起頭,眼神中滿是期待和忐忑。
我被她的直接震驚了,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"易陽,我知道我很冒昧,"葉曉雅咬著嘴唇,"但我真的沒時間再耗下去了。南南已經五歲了,馬上就要上小學。我希望在那之前,能給她一個完整的家。"
"曉雅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婚姻是大事,需要慎重..."
"我已經三十二歲了,"她打斷我,眼中閃著淚光。
看著她真誠而急切的樣子,我心中的那堵墻慢慢松動了。
"好,"我點點頭,"我們試試。"
葉曉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是點亮了星星:"真的嗎?你不是因為同情才答應的吧?"
"不是,"我認真地說,"我是因為...喜歡你們。"
她撲過來緊緊抱住我,激動得說不出話來。
自從決定在一起后,葉曉雅比我更急著把婚事定下來。第二天就和李梅談論起婚禮的事情。
"易陽,你覺得我們什么時候去領證比較好?"她問,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。
"這...要不再等一段時間?"我有些猶豫,畢竟我們認識才一個多月。
"等什么啊?"李梅插嘴道,"你們又不年輕了,都知道自己要什么。拖著反而會生變故。"
葉曉雅點點頭:"媽說得對。而且南南都等不及了,昨晚還問我什么時候能叫你爸爸呢。"
看著她們熱切的眼神,我只好點頭同意:"那...下周去領證?"
"太好了!我查了一下,下周三民政局人少,我們那天去吧。"
聽她這么說,我才意識到她早已做好了準備,只等我點頭,這種迫切讓我有些不安。
接下來的幾天,葉曉雅幾乎每天都來店里,和我一起計劃未來。
婚禮定在領完證的一周后,就在我的飯店里舉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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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沒有邀請太多人,只有幾個要好的朋友和親戚。
據葉曉雅說,簡單點好,重要的是人在一起,而不是形式。
婚禮前一晚,葉曉雅帶著葉南和必要的行李搬來我的公寓。我已經把小房間重新粉刷成粉色,還買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,墻上貼滿了葉南喜歡的卡通貼紙。
"南南,你看,這是你的新家。"葉曉雅牽著葉南的手,帶她參觀。
小女孩興奮地看著自己的新房間,開心地蹦了起來:"媽媽,我有自己的房間了!爸爸,謝謝你!"
看著她們母女倆幸福的樣子,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婚禮很簡單,但很溫馨。葉曉雅穿了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,我穿了一件新買的西裝。
李梅忙前忙后,把店里裝飾得喜氣洋洋,臉上的笑容比任何人都燦爛。
"新郎新娘交換戒指。"主持人說。
我有些緊張地把戒指戴在葉曉雅的手上,她也為我戴上。
"我會好好對你們的。"我在心里默默許下承諾。
05
新婚之夜,葉南睡著后,我和葉曉雅回到了主臥。
屋子里很安靜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的汽車鳴笛聲。
葉曉雅坐在床邊,低著頭,似乎有些緊張。
我走過去,輕輕攬住她的肩膀,才發現她在顫抖。
"曉雅,你還好嗎?"我關切地問。
她抬起頭,眼中有絲猶豫不安:"易陽,在我們把彼此交給對方前,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。"
我的心突然緊張起來:"什么事?"
只見,葉曉雅深吸一口氣,隨后主動挑起我的手掌穿過裙擺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