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“長江第一城”到“海絲起點”，要經過多少浪潮？

所有浪潮，都是從一滴水開始的。

在海拔超過4500米的青藏高原腹地，白雪覆蓋群峰，冰川溝壑縱橫，一滴滴冰雪融水匯聚成涓涓細流，細流再匯聚成沱沱河，流經唐古拉山鎮時已從3米寬的小溪變成百余米寬的大河。

一路浩蕩東下，沱沱河奔流成通天河、金沙江。到四川盆地與云貴高原的交界處，金沙江終于與岷江迎頭相撞，合江之處風浪激蕩，岸邊誕生了一座城池，古稱戎州，今為宜賓。大河從這里開始，便是通俗意義上的“長江”。宜賓因而成為“萬里長江第一城”。

從宜賓出發，江水帶著“長江首城”的壯闊，繼續穿過三峽，奔往東海。越過長江入?？?，沿著那漫長曲折的東南海岸線，再沿著季風的方向一路往南，便能聽到煙火氣與海浪聲的回響。在那里，“刺桐城”泉州的港口上泊滿了萬里船，商賈云集，人山人海，貨如輪轉，錢如泉涌。

泉州石湖碼頭，古建筑與輪船對望。（圖/圖蟲創意）

從“萬里長江第一城”宜賓，到“海上絲綢之路”的起點泉州，我們跨越的不僅僅是萬水千山的距離，也不僅僅是風急浪高的艱險，更是歷史長河中無數的刀鋒與浪尖。江水與海水的每一次潮聲激蕩，似乎都在尋找著一種跨越時空的共鳴。

最近，來自宜賓的五糧液來到古城泉州，與新周刊刀鋒圖書獎共同策劃了一場“書酒雅集”。一面是五糧液的杯中山河，一面是刀鋒書單的無涯字海，這場酒香與詩意交織的雅集，將會如何講述“三江匯流之城”和“面朝大海之地”的“雙城記”？

要讀懂這次雅集，我們必須躍入古往今來的重重波浪，去探尋風物、人文與時代的浪潮。

“書酒雅集”現場。2026年4月17日，刀鋒圖書獎選擇在泉州發布年度榜單，與五糧液詩酒相遇。（圖/五糧液泉州體驗館）

風物之潮，造化鐘神秀

文明必經的第一重浪潮，是“造化鐘神秀”的“風物之潮”。

宜賓的“大江之潮”，是不可復制的自然偉力。站在合江門，你可以看到金沙江與岷江的交匯處，兩江一開始涇渭分明，隨后碰撞、融合，成為一條新的大江。河水的億萬年沖刷，帶來了豐富的礦物質；濕潤的氣候、充沛的雨量、超344天的無霜期，以及紫紅色的肥沃土壤，孕育了極度豐富的釀酒微生物群落。

如果說宜賓的江潮是自然慷慨的恩賜，那么泉州的海潮則是遼闊世界對人們的邀請。泉州背山面海，自古以來人們就“每歲造舟通異域”，以舟為馬，在海上牧云，以海為田，到海里謀生，開啟了中國人的大航海時代。在宋元時期，這股一往無前的“下海潮”將泉州從一個偏遠的邊陲郡城，變為與亞歷山大港齊名的“東方第一大港”。

這兩座城市都是“天人合一”的造物，上天將最適宜的水土賜給人類，而人類順應自然、因地制宜，創造了一種“最在地，也最世界”的城市文明。

泉州石湖碼頭，古建筑與輪船對望。（圖/圖蟲創意）

宜賓得天獨厚的水脈，孕育了蜀南大地的人間美味。清澈且弱堿性的金沙江水，極宜制作面食與豆花；名揚天下的宜賓燃面，佐以脆嫩的敘府芽菜，將江水的靈氣與土地的豐饒濃縮于舌尖之上；長江邊的高山密林，孕育出全國獨一無二的全竹宴，更是山水形勝共賜的美食奇跡；也正是這片水土風物，滋養五谷雜糧、調和天地物候，在歲月沉淀中相融共生，醞釀出醇香美酒五糧液。

泉州“枕山襟海”，擁有比內地城市更為豐盛的山珍海味。而作為海絲之路的起點，梯航萬國的商船還帶來了番薯、異域香料等豐富的海外食材。江海交匯的壯闊與連接世界的包容，最終化作泉州餐桌上融匯中外、海納百川的味道。

風物是城市文化最接地氣的表達，最能深入城市的肌理。因為它們長于此、生與此，吸飽了當地的土壤物質、陽光雨露，也沉淀了人們數百年、數千年的種植文化和釀造記憶。只有足夠在地，才能夠不斷地被世界看見，被記憶，被回味。

宜賓自古產美酒。（圖/五糧液泉州體驗館）

人文之潮，和合共生，美美與共

“倉廩實而知禮節”，得天獨厚的地理風物，必經人文的浪潮洗禮，才能誕生流傳千古的物質文化和非物質文化。

千百年來，無數文人墨客乘舟而下，在宜賓留下了千古絕唱。公元765年，“詩圣”杜甫流寓戎州（今宜賓），在東樓赴宴時，飲得當地美酒“重碧酒”，寫下“重碧拈春酒，輕紅擘荔枝”的名句，此詩句至今讓人對那杯酒的滋味懷想無窮。

到了北宋，“蘇門四學士”之一的黃庭堅謫居宜賓，仿效王羲之的“曲水流觴”開鑿流杯池，對宜賓美酒詠嘆再詠嘆。尤其是五糧液前身“姚子雪曲”酒，黃庭堅稱其有著“杯色爭玉，得湯郁郁，白云生谷，清而不薄，厚而不濁”的品質。

在萬里長江第一城，中原文化、巴蜀文化，以及以僰人文化為代表的等少數民族文化如三江相遇，互相融合，互相成就。高粱、大米、糯米、小麥、玉米五種糧食，也在這片包容的土地上匯聚，經過精湛的技藝融合發酵，最終醞釀出一杯從盛唐飄香至今的佳釀。

宜賓有著4000多年釀酒史，五糧液也承載著千年的釀酒技藝和文化。（圖/圖蟲創意）

與此同時，在遙遠的東南沿海，泉州的“海絲之潮”展開了另一幅壯闊的畫卷。

中世紀時期的泉州，被西方旅行家稱為全世界的“光明之城”。唐代詩人包何筆下的“云山百越路，市井十洲人”是這座城市最生動的寫照。海洋貿易不僅為泉州帶來了無盡的財富，更為其帶來了一種超越時代的文化包容力。不同種族、不同膚色、不同信仰的各國商人、傳教士和旅行家，在泉州這片土地上平和共處，多元信仰的建筑在這里并肩而立。

無論是宜賓五種糧食的匯聚發酵，還是古刺桐城“百國千邦”的多元共生，其內在邏輯都是一致的——集大成者，必海納百川。這也是五糧液“和合共生，美美與共”文化的靈魂：打破固有的邊界，融合各種不同的特質，在差異與交鋒中尋找平衡，最終釀造出讓世人回味無窮的濃香至味。

泉州洛伽寺與觀音像。這里自古就是多元文化匯聚的大都會。（圖/圖蟲創意）

先鋒之潮，在書酒之間前行

北宋年間，蘇軾與父親蘇洵、弟弟蘇轍從眉山走水路去京城汴梁，沿岷江而下，在戎州?？趬危ń褚速e市境內）借宿。蘇軾深夜見月色入戶，出門一看，只見“山川同一色，浩若涉大荒”。置身一個地大物博、名士輩出的時代，便如身處月涌大江的荒流，有無數的浪潮，更有無數的弄潮兒。唯有超越時間的眼光、能力和信念，才能闖過大江大海，成為引領世界的先鋒之潮。

在宜賓，五糧液“長發升”“利川永”等古酒坊的元明古窖池群，依然在日夜不息地發酵釀酒。這些古窖池群是目前國內現存最早、規模最大、保存最完整、連續使用時間最長的活窖，見證了七百余年的風云變幻。盡管世界已經滄海桑田，但是，這些老窖池依舊在醞釀“重碧酒”和“姚子雪曲”的余韻，人們依然能夠在今天的酒杯里，品嘗到五味調和、詩酒相遇的醇美。

五糧液的明代古窖池的窖泥已被中國國家博物館永久收藏。

即便是最古老的事物，當它超越時間，就變成了一種先鋒。這種超越性，恰恰是新周刊刀鋒圖書獎正在尋找的東西。從2021年首屆刀鋒圖書獎開始，新周刊提出要辦一個不看銷量、不唯流量的獨立圖書獎，讓“刀鋒”的銳利成為最重要的評選標準。對所有入選的圖書與創作者，最重要的評選標準是其能否真誠地書寫當下，切中當下最核心的問題，擁有超越時間的閱讀價值。

為此，新周刊先后邀請澳門大學教授王笛、北京大學教授羅新、作家畢飛宇、作家李修文擔任榜單推委會主席，組建了跨越文學、社科、藝術、影視、科技等領域的推委會陣容，匯聚各界的專業知識與眼光，獨立評選出一份能夠代表當下時代精神的閱讀榜單。

每一年，刀鋒圖書獎定下的年度主題，便是這份榜單希望表達的態度?！暗鸵襞c棱角”“眾聲與獨白”“浮光與永恒”“壯闊的平凡”，連續四屆主題，確立了這份榜單對先鋒性、個體性、多元性的關注。而2025年主題“假如我是新的”及2026年主題“必須擁有自己”，更進一步提倡關注自我，看個體在新一輪技術革命中，如何守望傳統，如何保持新銳。

2026年4月17日，刀鋒圖書獎年度好書在泉州揭曉，獲獎者領取榮譽。（圖/新周刊）

而這正是五糧液與刀鋒圖書獎心有靈犀的地方。書與酒，詩情和醉意，自古就是“和合共生”的關系，沒有了那一杯酒，江湖夜雨和桃李春風便難以釀成詩句。書和酒里面都藏著世界上最純粹的東西，有人說那是自我，有人說那是理想。所以五代的李珣在《漁歌子·荻花秋》中寫道：“酒盈杯，書滿架，名利不將心掛?！?/p>

從4月23日“世界讀書日”開始，五糧液和新周刊刀鋒圖書獎在五糧液泉州體驗館共同推出“書酒雅集”，在書香與酒香之中，呈現“刀鋒精神”與“和美文化”——它們寫在“長江第一城”與“海絲第一城”的故事中，也寫在五糧液與刀鋒圖書獎的歷史里，更寫在刀鋒圖書獎的榜單上。在雅集現場，不少本地自媒體博主都前來打卡，他們不但讀到了刀鋒圖書獎推委會選出的18本年度好書，還領取了書酒金句的精美書簽。雅集仍在繼續，如果你此刻正好在泉州，不妨去感受一下這場書與酒的共鳴盛宴。

“書酒雅集”展出了刀鋒圖書獎年度好書。（圖/五糧液泉州體驗館）

刀鋒圖書獎推委、獲獎者親筆撰寫的書酒金句。（圖/新周刊）

“刀磨出鋒芒，酒在深夜還原為糧食，我在人群中擁有自己?！鼻嗄曜骷摇?025年度刀鋒圖書獎“年度好書”榮譽獲得者阿依努爾·吐馬爾別克為雅集寫下的句子，不僅關于刀鋒圖書獎與五糧液，也是對宜賓和泉州兩座城市的絕妙形容。只有偉大的城市，才能夠讓個體在人群之中擁有自己，成為自己，超越自己。

這場“書酒雅集”之后，盛滿五糧液的酒杯里，便多了江潮與海潮的共鳴。而潮水的每一次拍岸，無論是拍打在宜賓三江口，還是激蕩在泉州洛陽橋下，都在訴說著一個“和合共生，美美與共”的故事：城市在生生不息，美酒在醞釀發酵，書籍在記錄這一切。讓所有美好的事物，最終成為時間的禮物。

作者：蕭奉

校對：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