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作聲明:本文為虛構創作,地名人名虛構,請勿與現實關聯
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,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,僅用于敘事呈現,請知悉
“建國,縣里來了位領導,點名要見你!”
村長李大爺氣喘吁吁跑進院子,臉上的表情既緊張又興奮。
張建國手里的玉米棒子掉了一地。
他一個從新疆復員回來的普通農民,什么樣的領導會專門來找自己?
村民們圍了過來,議論紛紛。
夜里,張建國翻來覆去睡不著,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。難道是那件事?
![]()
01
深秋的黃土高原,天空灰蒙蒙的。
張建國背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,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往家走。三年了,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,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家。
村口的老槐樹還是那樣,葉子黃了大半。幾個孩子在樹下玩泥巴,看見張建國,都停下手里的活計。
“建國回來了!”不知道誰喊了一聲。
村民們從各家院子里跑出來。張建國的娘最先沖過來,抱著兒子哭了起來。
“娘,我回來了。”張建國拍拍母親的背。
“瘦了,瘦了好多。”母親上下打量著兒子。
張建國笑笑,確實瘦了。新疆的日子不好過,風沙大,吃的也不好。
村民們圍了過來,七嘴八舌問著新疆的事情。
“建國,新疆是不是很遠?”
“那邊的人說話聽得懂嗎?”
“部隊里苦不苦?”
張建國一一回答著。他說話不多,每次都是簡單幾句話就打發過去了。
“那邊風沙大,日子苦,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村民們見他不愿多談,也就不再追問。大家散了,各自回家準備晚飯。
張建國跟著父母回到家。院子還是老樣子,幾間土坯房,一個小菜園。
晚飯很簡單,玉米面糊糊配咸菜。但張建國吃得很香,這是他想念了三年的味道。
“部隊里吃得怎么樣?”父親問。
“能填飽肚子。”張建國說。
父親點點頭,沒再問。
第二天,張建國就投入到秋收的農活中。他手腳很麻利,在部隊練出來的。村民們都夸他動作快。
“建國在部隊肯定沒少吃苦。”村長李大爺說。
李大爺五十多歲,是個老實人。他當村長也就是因為年紀大,大家信得過。
“部隊里都這樣,練出來的。”張建國說。
他確實不想多談部隊的事情。那里有太多他不愿意回憶的東西。不是壞事,就是不想說。
一個多月過去了,張建國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。
02
白天下地干活,晚上幫父親修補農具。偶爾村民們聊天的時候,會問起新疆的事情。
“建國,新疆的姑娘漂亮嗎?”年輕的村民開玩笑。
“沒注意。”張建國紅著臉說。
“你在部隊有沒有立過功?”有人問。
張建國擺擺手:“我就是個普通兵,能平安回來就不錯了。”
村民們覺得他太謙虛了。從新疆那么遠的地方回來,怎么可能什么都沒做過。
但張建國就是不說,大家也就不再追問了。
冬天快要到了,村里開始準備過冬的東西。張建國每天都很忙,幫這家修房子,幫那家劈柴火。
他力氣大,干活快,村民們都愿意找他幫忙。
“建國這孩子,在部隊學會了不少東西。”李大爺經常這樣夸他。
張建國總是笑笑,不說話。
這天上午,張建國正在院子里曬玉米。太陽不錯,金黃的玉米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母親在旁邊擇菜,父親在修犁頭。一家人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,誰也不說話。
突然,李大爺急匆匆跑進院子。他平時走路很慢,今天卻跑得氣喘吁吁。
“建國!”李大爺叫著。
張建國抬起頭:“李叔,怎么了?”
李大爺停下來喘了幾口氣,臉上的表情很復雜。既緊張又有些興奮。
“建國,你...你趕緊收拾收拾,縣里來了位領導,點名要見你!”
張建國手里的玉米棒子掉了一地。
“縣里?見我?”張建國愣住了。
“沒錯沒錯,人家問得可詳細了。問你是不是77年從新疆某部復員回來的張建國,還問了你家的具體情況。”
父母也停下手里的活計,看著李大爺。
“什么領導?”父親問。
“縣政府的,具體什么職務我也不清楚。反正看起來級別不低。”李大爺說。
這時候,村民們聽到動靜,都圍了過來。
“建國不會是在新疆惹了什么事吧?”
“不能吧,他人老實著呢。”
“那為什么縣里的領導要見他?”
大家議論紛紛,張建國心里也開始打鼓。
他一個普通農民,剛從新疆復員回來,什么樣的領導會專門來找自己?
“李叔,他們說什么時候見?”張建國問。
“明天上午,讓我帶你去縣里。”李大爺說。
“那我們今天就得準備準備。”母親說著,開始收拾東西。
村民們還在議論,各種猜測都有。
“會不會是部隊里的什么事情?”
“或者是立了功,上級要表彰?”
“也可能是出了什么問題。”
張建國聽著這些議論,心里更加不安了。
夜里,他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他努力回想在新疆的三年,除了日常訓練、站崗、巡邏,似乎沒做過什么特別的事情。
等等。
張建國心跳加速,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。
但他立刻搖搖頭,那應該不算什么大事,而且已經過去快一年了,怎么可能還有人記得?
可是,除了那件事,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原因讓縣里的領導專門來找自己。
03
第二天一早,李大爺就來了。
“建國,準備好了嗎?”
張建國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,是他僅有的一套好衣服。
“娘,我去去就回。”張建國跟母親說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母親叮囑。
村里的拖拉機已經等在村口了。這是村里唯一的機動車,平時很少用。
張建國和李大爺坐上拖拉機,往縣里開去。
一路上,李大爺不停地安慰張建國。
“別緊張,應該不是什么壞事。如果是壞事,不會這么客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建國點點頭。
但他心里還是很不安。
縣政府在縣城的中心,是一棟三層的小樓。在這個小縣城里,已經算是最高的建筑了。
“就是這里。”李大爺說。
他們下了拖拉機,走進縣政府大院。
門衛詢問了來意,讓他們在傳達室等著。
過了一會兒,一個中年干部出來了。
“哪位是張建國同志?”
“我是。”張建國站起來。
“跟我來吧。”中年干部說。
他們跟著中年干部走進大樓,上了二樓。
“張建國同志,有位首長專門從省里趕來要見你,你先在這里等一下。”
省里?
張建國更加困惑了。
他坐在辦公室外面的椅子上,心里忐忑不安。
李大爺也陪著等,兩個人都不說話。
過了大約半個小時,辦公室的門開了。
走出來一個人,然后又走進去一個人。
又過了一會兒,中年干部出來了。
“張建國同志,可以進去了。”
張建國深吸一口氣,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辦公室很大,擺設很簡單。一張辦公桌,幾把椅子,墻上掛著一幅地圖。
桌子后面坐著一個人,背對著門。聽到開門聲,那個人轉過身來。
張建國一看,是個50多歲的軍人。肩章顯示級別不低。
“你就是張建國?”軍人聲音有些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