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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4月1日當地時間的凌晨四點,美軍沖繩嘉首納基地一架編號156511的EP-3E電子偵察機在夜霧中一飛沖天,前往中國沿海進行例行飛行,監視和收集中國的通信以及雷達和武器系統的信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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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次的任務時間是10個小時,所以EP-3E上配置了兩組飛行員以便換班,1 個領航員,3 名戰術評估人員和 1 個機械師,以及大量的電子偵察技術員,機組人員一共24名。
技術員米歇爾是第一次正式出勤,有點緊張、忐忑,也有些小興奮,其他機組人員看上去明顯很放松,他們已經多次執行類似的任務,有的喝著咖啡,有的在椅子上閉目小憩。
在即將靠近中國領海時,鈴聲響起,機組人員立刻各就各位。隊長麥克走過來拍了拍米歇爾的肩膀說:“別擔心,全球的通訊協議和加密技術在我們面前都是透明的,中國軍方目前的通訊技術非常落后,很容易破解的。”
麥克說的沒有錯,后來美國特工斯諾登叛逃“棱鏡門”曝光,證實美國花費數十億美元研發超級計算機以暴力方式破解加密技術,全球通信在美國情報機構面前已經“幾乎沒有秘密”。全球情報界有這么一句名言“只要信號被發射到空中,總有辦法弄到它,總有辦法破解它。”
在量子通訊取得實用性突破之前,當前的全球無線通訊沒有絕對安全的,這也是為何我國堅持花費不菲地鋪設數千公里的地下光纖、電纜的原因,有線的和封閉的通訊才是最安全的。
米歇爾啟動電子信息攔截系統,這是全球最尖端的情報系統,號稱“情報吸塵器”,集探測、監聽、追蹤、分析為一體,可以在1萬米高度對800公里半徑以內的雷達、無線電以及其他電子通訊信號一網打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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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厲害的是這套系統能記錄下雷達頻譜、導彈制導的電波頻率及發射參數等。這些信息在和平時期能在電子戰中搶得先機,戰時還能利用反輻射導彈順藤摸瓜,對這些特地頻率的發射裝置,如雷達、導彈井、艦艇和指揮部實現精準定位和快速打擊。
這架EP-3E電子偵察機由洛克希德?馬丁公司制造,它是一種渦輪螺旋槳飛機,配備有4個T56-A-14引擎,體積與波音客機體積相當,最高飛行8230米,可續航12小時左右,續航能力3000海里。
這種間諜飛機是美國用來填補偵察衛星留下的缺口而研發的。飛機在信號采集方面比衛星更具有優勢,更加靈活、機動,且距離更接近,不僅能接收到質量更好的信號,而且還會因為它本身的出現,刺激對方軍隊作出反應,進而獲取更多的通信信號和參數。
美軍這架EP-3E的偵察路線是從香港開始,沿著海岸線往南飛,飛行高度大約為8000米。當接近中國時區的上午9時,EP-3E到達中國海南陵水航空基地的附近海域。此刻機艙內的電子屏幕突然出現兩個亮點,且不斷靠近,米歇爾經過比例對比后立刻報告:“有兩架解放軍的戰斗機在向我們飛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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隊長麥克說:“伙計,別擔心,我們飛行在國際領空,他們也是例行公事。老規矩,大家互相喊話僅此而已。”
大約六分鐘后,兩架殲-8II戰機出現在一英里外的天空中。此時,這次大約10個小時的飛行任務已經進行了5個小時。機組成員的耳麥中傳來飛機駕駛員奧斯本的通知:“我們即將到達此次偵察半徑的極限,預計將在30分鐘后返航。返航時我會啟動自動駕駛模式。”
中美飛機遭遇后,雙方開始進行例行喊話:“你已經靠近中國領空,立刻離開”,“我們在國際領空飛行,沒有違反國際條例。”
這時的機艙內,除了米歇爾有點緊張,其余人一臉平靜,他們已經司空見慣。美國一年在海南地區進行的偵察任務高達二百多架次,幾乎接近一天一次,這不是解放軍飛行員第一次伴飛美國的間諜飛機。通常雙方互相接近后喊話,然后解放軍向地面報告他們的發現,接著返回基地,因為殲-8II戰機的滯空時間遠遠比不上美軍的EP-3E。
大約5分鐘后,一架殲-8II戰機突然從左后方靠近,距離EP-3E飛機的機翼10英尺(等于3.048米)處“停”了下來,通過駕駛室玻璃雙方毛發清晰可見。
駕駛殲-8II戰機的解放軍飛行員王偉向美國飛行員再次重申:“你們已經進入中國領空,立刻離開。”
美軍EP-3E飛行員奧斯本老生常談,說這是國際領空,拒絕調頭。王偉駕駛的殲-8II戰機開始變得非常有攻擊性,在EP-3E上方做出“滾筒”動作,從一側翻滾到另一側,接著從下方穿越,然后在EP-3E前方近距離拉起。
解放軍飛行員的咄咄逼人,讓EP-3E上的美方機組人員無法保持安靜和正襟危坐,有人解開安全帶,跑到機窗處觀察情況和進度,大叫:“太接近了,太瘋狂了,他的飛機從我們的一個翼尖跳到另一個翼尖,他瘋了。”
美軍EP-3E飛行員奧斯本手心冒汗,趕緊通過無線電明語提醒王偉:“請保持安全距離,注意飛行安全。”
北京時間9時04分,美國飛機沒有改變航行,王偉駕駛的殲-8II戰機開始極限靠近美國飛機,距離美軍間諜飛機只有1.5米。
很顯然,王偉在用這種“拼刺刀”的方式迫使EP-3E轉向,EP-3E的機組人員看得驚心動魄,心緒難平間,王偉很快進行了第二次嘗試,這一次靠近的速度和距離比第一次更快更近。
北京時間9時05分,在王偉從EP-3E的左側機翼進行第三次靠近時,由于氣流的影響,EP-3E突然出現轉向。這是美軍報告中的說法,按照解放軍的說法,這是美軍飛行員操作錯誤和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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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歇爾通過機艙玻璃看到機翼下方的解放軍飛行員使勁地扳著殲-8II戰機的方向盤,并急切地說著什么。事后證明,在那個時候,由于兩機靠得太近,氣流互相干擾,王偉向指揮中心報告:“我無法機動,飛機失去控制。”
就在他報告的同時,殲-8II戰機被EP-3E的螺旋槳吸了過去,殲-8II戰機的垂直尾翼前緣與EP-3E左舷外側的發動機螺旋槳發生猛烈碰撞。
美軍飛機的螺旋槳直接將殲-8II戰斗機打得支離破碎,遭到結構性損壞的殲-8II戰機直接解體成兩半,失去控制自由落體。
如此大的破壞讓王偉根本沒有任何緩沖和可補救的機會,戰機自由落體墜向大海,而巨大的碰撞讓機身變形擠壓住機艙,王偉嘗試數次都無法完成彈射,面對控制中心的呼喚,他悲壯地回答:“81192已無法返航,你們繼續前進。”
那個飛行員掉下去了,沒有彈射。米歇爾心里一緊,會死嗎?米歇爾問的是自己。確實如米歇爾所料,另一架殲-8II戰機的飛行員看著戰友墜海目眥欲裂,怒火中燒,打開武器懸掛按鈕,向指揮部怒吼,要求打下對方。解放軍指揮部短暫評估后定性為一起事故,拒絕了他的開火請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