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4年初的一個冬日,我國導彈發射實驗進入了一個極為關鍵的階段。此時,錢學森——那個一心撲在科研前線的偉大科學家——肩負著巨大的責任。他的日程表被排得滿滿當當,晝夜不分地工作已成常態。
為了節省往返的時間,他干脆住進了實驗基地,連續十天半個月都難得回家一趟。那一段時間,錢學森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實驗中,睡眠也被壓縮到最低限度。他的眼中布滿了血絲,思維卻如同精準的機器一般高速運轉。
上級領導看在眼里,心中既敬佩又擔憂。終于,他們決定不顧錢學森的反對,堅持讓他回家休整一番。一方面是讓他緩一緩緊繃的神經,另一方面也希望他能夠與久未團聚的家人共度一些時光。畢竟,即便是鐵打的身子,也需要喘息的機會。
錢學森聽到可以回家的消息時,心頭涌上一陣暖意。盡管他習慣了嚴苛的工作節奏,但想到妻子蔣英和兩個孩子,他心底那份難以抑制的思念還是隱隱作痛。于是,他終于收拾行裝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家中的蔣英在得知丈夫要回家的消息后,心情雀躍得像個孩子。她心中早已盤算著要為錢學森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,親自囑咐廚師一定要做一道丈夫最愛的紅燒肉。那是錢學森自幼就喜愛的菜肴,蔣英知道,這道菜不僅僅是食物,更是家的溫暖與記憶。
天色漸晚,寒風瑟瑟,錢學森推開家門的那一刻,兩個孩子早已按捺不住興奮之情,撲向了久別的父親。蔣英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,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意,她關切地問道:“餓了吧?快去洗手,準備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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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學森疲憊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,他輕輕摸了摸孩子們的頭,心中的疲憊似乎在這一瞬間得到了一絲紓解。他爽朗地應道:“好,吃飯。”一家人圍桌而坐,久別重逢的溫馨充滿了整個房間。蔣英有太多的話想要對丈夫說,夫妻倆一邊聊著實驗進展,一邊分享著家中的瑣事,仿佛要將這幾日的分離一股腦兒地彌補回來。
孩子們見父母聊得盡興,卻也耐不住肚子的抗議,忍不住叫道:“爸,媽,我餓了!”夫妻二人對視一眼,彼此間默契的微笑中透著些許歉意。蔣英這才將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紅燒肉夾起,笑盈盈地送到錢學森的嘴邊。正當錢學森張口準備享用這熟悉的味道時,一股異樣的氣味瞬間讓他心生警覺。他的職業敏感性瞬間被激發,立刻揮手阻止:“別吃!拿去化驗!”